下,自己便仿佛看到了全世界。所以,在上个世界,她问我会不会留下时,我才会脱口而出那句愿意;在最后围杀之时,才会下意识地护在她身后。原来是那个时候就开始了啊,我还真是迟钝。
那一世,初见的惊艳赞叹,之后的怜惜欣赏,渐渐的熟识交心,一路的并肩相伴;这一世,女子意外的闯入,自己无赖的跟随,那人悉心的教导指点,自己厚颜的求夸赞…
一幕幕,如今忆起,竟是犹在眼前。程知勉强压了压上扬的嘴角,这便是应了那句话吧,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不过,即便犹疑,即便不舍,程知仍旧做下决定。此生太短,纵使表明心意,宁城之劫难渡,相守又有几日?不如暂且放手。
文蓁,这一世,我依旧会成就你,不惜性命,不畏生死。你当为山间清风,自由无忌,行走天下,受人敬仰。我奉上一片安宁乐土,成就你神医之名,以全我两世情谊。
自从系统界面显现,属性值开通,程知便能感受到天地间若有若无的一丝力量。生死轮回,因果扭转,或许自己和文蓁之间真有机缘。若是自己想错了,那么及早抽身,也不过怅然怀念。若是冥冥之中,真有牵扯,那么下一次,我必定会任凭心意。
文蓁,我不求一生一世的相守,只愿生生世世的相遇。希望下一世,再见!
……
宁城,临时医署。
“参见公主殿下!”
“不必多礼。可曾见到程家小姐?”陈文蓁不知怎的,今日一直神思不属,眼皮乱跳,心里慌慌的,总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这会子便下意识来寻程知了。
有她在,便似乎能安我心。
“这,程小姐早晨来过,往里面去了,进了平时的药房,让我们不要打扰她。大概有两个多时辰了吧。”
“嗯?”陈文蓁闻言,愣了一愣,程青瑜竟是一个人来了医署,莫不是有了什么发现?于是,赶忙快步向里走去。
药房外,推门,竟是在内锁住了。子归在搞什么啊?
“子归,我是文蓁,你在里面吗?”敲了会门,没什么动静,陈文蓁正要转身离去。忽然听到门内一声重响,似是重物倒地的声音,伴随着一阵嘶哑的咳嗽。这是?
陈文蓁焦灼之下,顾不得这许多,一脚便踹在门上,破门而入。进来,看到眼前一幕却是怔在当场。
那个从来言笑晏晏、风仪出众的少女此刻却是狼狈的倒在地上,唇边血渍深深刺痛了双眼,只听得自己呐呐出声:“子归?”
宣城,燕王府。
“恭喜啊,忠国公。”文蓁笑着向即将离开的兄长道喜。
“为什么,父王。”文锦不看文蓁,只直视自己的父亲,燕王文瞿,“儿子是文氏子,离开燕地,无兵无权,此去京都,任人摆布,犹如质子。父王,你该知道儿子不是众人传言的这么平庸,你为什么要选她?”直至文蓁。
“锦儿,你也说了,你是燕王之子,有燕一日,朝廷便不敢动你。”文瞿看向自己这个儿子,这个最终被自己放弃的儿子,“我文家,需要的是能保全家族、传承荣耀的继承人;而不是自作主张,不懂孝悌友爱,野心勃勃,会拖家族下水的子孙。穆氏之鉴在前,难道要我眼看着文氏重蹈覆辙?你要我见到第二个穆枫吗?蓁儿命中富贵,能兴旺家族,是天定之人。我意已决,你无需所言。此后,你自保重。”
作者有话要说:
杜玉:急!碰上脑子不好使的变态,要怎么办?
程知:这叫心理投射,一定是你脑子不好使。怎么办?俯首听命就是了。这年头,悄咪咪地做好事,你还不领情。日后你就知道了,不要太感谢我。
……
接下来,装逼圣手要发动了。
程知行事力求最优,有些事她也要考虑到。
货不对路?咋了?晋江出品, 优待真爱小天使,订阅率达标抢先看。若是自己早知道, 早知道她天赋如此,她志在此道, 哎,算了,就算早知道, 又能怎么样呢。是培养她习武练兵, 还是送她入军?且不说一个女子不可能进入军中, 纵使可以,难道去做炮灰, 被北周压着打?
近些年, 圣上身体愈发不好了, 朝中上下怠于兵事。而深受帝宠,隐为太子的昭王殿下, 器重文人远甚于武将。上行下效, 大邺文风盛行, 才子频出, 可军队却是青黄不接。这样下去,可怎么得了?
至于青瑜,如今拜入子虚,有福安公主在前,也算是个好去处。救死扶伤,悬壶济世, 总比战死沙场,尸骨无踪的好。
“瑜儿,”程靖神色复杂,终是化作一声叹息,“是为父误了吾儿啊。”
“瑜儿,你是个好孩子。既然这是你想要走的路,为父自是成全。此去子虚,你便跟在福安公主身侧,好生学艺。”
顿了顿,程靖还是开了口,“还有一事,是关于那秦怀远。上次那事,已是查清。是秦怀远以青璇的名义威吓守门的婢女,那婢女不经事,便被引开了。后来那婢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