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眼了好几次。
旁边加州清光嚷嚷着:“打刀和胁差的搭配太作弊了!就算都是打刀我和安定也是不会输的!对吧安定!”
“嗯嗯!杀死你哦小猫咪!”大和守安定已经完全打到了兴头上,欢快的举到响应了加州清光。
而三日月宗近和一期一振则是相靠而立,互相守护这对方背后的位置。
“哈哈哈,这样和御前大人并肩而战的经历,真是难得啊,”三日月宗近双手握紧自己的本体,看着眼前景象轻笑着感慨道。
这在他们相伴的丰臣时期,是几乎不可能的事。
一期一振侧身默契的和三日月宗近交换了方向,手中本体顺势将冲过来的反幕浪士打了回去。
“这不是最后,以后我们还会有更多并肩而战的机会,”一期一振温柔而坚定的说道。
他们两个之间的气氛在战场上实在过于突出,年轻的和泉守兼定受不了的崩溃大喊:“拜托,出阵的时候就不要谈恋爱了!”
“哦呀,这不过是夫妻间的交流罢了和泉守,”三日月宗近笑眯眯的看着有些炸毛的年轻人,“况且这样的程度,不是练手吗?”
其实就算反幕浪士的剑术没有多出色,罗刹化后也不像三日月宗近语气里那样弱。
这只是单纯的在气人罢了。
效果显著,剩下还站着的反幕浪士被气的不轻,怒吼着冲了上来,然后向他们的同伴们一眼全部躺倒在了地上,失去了意识。
新选组也在其他的方面受到了冲击。
近藤勇莫名有点老父亲口吻的感叹道:“三日月小姐这么年轻,竟然已经结婚了吗?真好啊。”
冲田总司感觉自己好像被近藤勇暗示了。
而同为女性的雪村千鹤则是单纯的羡慕和感慨了。已经被三日月宗近的和歌讲堂完全折服的千鹤忍不住说道:“不愧是三日月小姐,无论哪方面都那么优秀。”
本来是严峻的情况,可从新选组屯所被入侵到现在,才没有过去过节,那些让人感到棘手的反幕浪士们就已经一个不拉的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站在旁边的新选组们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说什么呢?目睹了一切接受了大量的信息后,再看着这充满视觉冲击力的一地反幕浪士,他们内心复杂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大家先……整理一下吧,”最后还是局长近藤勇拍了拍手,唤醒了众人的注意力。
这么一地的反幕浪士在新选组的院子里躺着像什么样子,当然是该关起来的关起来,该审问的审问。
对、对哦。反应过来的新选组众人刚要动作,站在前头的一期一振就突然举起手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
“各位请等一下,情况不对,”一期一振一边说着一边往周围查看,越看眉头皱的越深。
不对,太不对了。
“有漏网之鱼吗?”土方岁三听一期一振突然这么说眉头也皱了起来,但是他看了一圈后,却没有发现有哪里不对。
“并不是你的问题,土方先生,是我们这边的问题,”三日月宗近安慰了一下似乎有点怀疑人生的土方岁三,和一期一振一样发现了有哪里不对。
“你也发觉了吧夫人,”一期一振笑着回头望去。
“哈哈哈,是这样没错,”三日月宗近点了点头,目光锐利的看向周围,“时间溯行军完全不见踪影呢。”
这种一起围攻的好时候,为什么时间溯行军从头到尾都没有露面?这让他们不禁担忧,是不是有什么更大的阴谋等着他们。
眼下这样像是一切都结束了的安静状况,反而让他们感觉到了非常大的不安。未被新选组处灯光照亮的周围,黑黢黢的样子就像是埋藏着一只只怪物,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冲他们张开自己的血盆大口。
“你们在找那些黑乎乎的鬼吗?”
忽然有声音从头顶传了过来,听起来非常的轻快,再加上本就柔软的声线,显得十分无害。
可是这种时候出现的声音,怎么都会让人心生忐忑。
再一次遇见这样的情景,土方岁三已经很淡定了,抬起头平静的往屋顶望了过去。
明天他就要把新选组的守卫安排全部整顿一遍。他心里暗暗决定。
屋顶赫然坐着一个白金发色的青年,皮肤也极为白皙,加上披在肩头的白色外套,以及穿着的白色裤子,就算他的衬衫是黑色,也足够让他在昏暗的光线下变得醒目起来。
“如果是那些鬼的话,都被我和弟弟斩了哦。毕竟是我们的老工作嘛,是吧……哎呀?”正说着话,青年脸上突然显露出了茫然的表情,配上他软糯的声音,使得他显得更加可爱。
他转过头,迷茫的目光看了过去,“弟弟,弟弟叫什么……来着?”
“是膝丸啊兄长!”薄绿发色的膝丸慢一步上了屋顶,听到着熟悉的问话,顿时露出了悲痛中夹杂着无奈的表情,大声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嗯嗯,知道了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