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自己，我不能一辈子在你身边，知道吗？”
李风染抽噎了一下，半晌才答道，“我知道。”
李诺言将整理好的花枝放在一边，看着面前的烂摊子和那边被她扔在地上的包裹，心就痛了一下，她竟然为了叫自己离开早就给她收拾好了衣裳，这份心思可不是一个不懂事的小姑娘能够想的出来的。
“这件事已经成为事实，出嫁是我的事情，暨南王是什么样子我一个人承担，你就是哭成了瞎子也无济于事。还有，以后不要再去马蓉那里，吃了亏我不能一直护着你。”
李诺言的话带着几分冷霜，叫李风染的哭声戛然而止，连抽噎声也不见了。
李诺言深吸一口气，继续忙乎着手里的东西，收拾停当，对百香说，“百香，时辰不早了，去做饭吧，这里我来收拾。”
百香还想劝说两句，可犹豫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什么劝说的话，只道，“是，小姐！”
夜里，吃完了晚饭，李诺言开始捣药，捣碎之后的药水全都拿给了百香去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