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夜属于男人的天下,但是转变在几个月前,一个帅到爆表的男孩收纳了所有女孩的心,从此,在这个风华绝代的夜晚,有一处,美女如山如海。
在露天的广场上,巨大的龙马成为了这个现场的保镖,三层楼高的马车层层展开,顿时,广场中女孩便如潮水般涌动。
“漂亮的女孩们,你们想我了没。”逸浩挥出手,向着台下抛出媚眼,顿时逸浩的名字便占领了整个广场,她们尖声叫好,手掌拍红了也全然不顾,很多女孩是第一次来,虽然在来场地前做足了心里准备,不过还是被逸浩的眼神所折服了,逸浩开始了自己的演出,演着一代尊魔的纯情史,说是表演历史并不准确,如果让星天迹看到这般的演出,非得气的吐血不可。
逸浩的身段非常好,念白在建筑的效果下非常清晰,戏剧的剧情颠覆了人们对魔尊的认知。
因为传说中的魔尊,可是一手天道,一手断雷,独自面对数以亿记的天奴,如砍瓜切菜一般从天界第一重天杀到天界第九重天且眼睛还是那种连眨都不曾眨一下的杀神啊。
就是这样的杀神形象直接被逸浩颠覆成了从那种万花从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情圣人物。
面对剧情中的敌人时,逸浩用一只手挡在女路人的前面,右手长剑潇洒的抖出了一朵绚丽的剑花,口中霸气侧漏的念到“锋芒在手!谁敢越雷池一步?”
刚强与美的完美结合震撼着少女们的心,她们已经入戏了,恍惚间她们已然成为了逸浩守护的花朵,躲在那富有安全感的背后,静静的看着帅气的背影发呆,一想到这里,女孩们的肌肤便因为激动而充血,从而泛着如同新生的婴儿皮肤般的嫣红,更有的女孩甚至臆想的流出了鼻血。
当然,然也有与众不同的,比如那舞台正对面的阁楼之上的几位观客。
“这历史篡改的触目惊心啊。”白清姿叹了一下历史,继而对着陈炫说道“怎么,最近喜欢上看这种东西了吗。”
“当然不是,虽然那段历史只听魔尊过一部分,但其中的细节我可是想知道的不得了呢,而眼前的这个逸浩的经历,可是跟魔尊很像呢。”陈炫揽美玉入怀,继而讲到。
“有一个女孩在一个夜里铸造了一柄剑,那一剑之威,毁我兵卒无数,本来我出手将其杀了便是,还能顺手捞一好剑,可是当我来到他俩面前的时候,我发现,那女孩是我曾经救过的孩子。”
“也就是墨凡,墨大哥的女儿,就是那个将我重铸的那个昊天宗的宗主。”剑灵傲娇适时的钻了出来,说道。
“那个逸浩屠戮了新成长起来的杀殿,为的就是阻止那个女孩去祭剑,只是那个时候仪式已经完成了,想来这小子也算是一个渣男了,而他的身边,则一直潜伏着一个法王,我逼他现行,并暗示他们只能活一个。”
“结果他一个普通人杀了一个法王?这法王可是打破了最弱法王的记录了。”白清姿听得只觉一阵好笑。
“一个能被我认可的法王,那就是拥有着与我在法王时期等同的力量,这样的力量捏死一大片逸浩都是挥挥手的事,可是,那个法王自裁了,就如同魔尊对上天道,天道自裁一样。”
“原来如此,可是即使经历差不多,那魔尊可没有沦为戏子啊。”
“哈哈哈,我也只是想看看后续的结果而已,结果他就这么堕落了。”陈炫随意的眼神中隐藏了一丝不安。
如果自己是处于那魔尊的立场时,自己会想到什么。
天道与正统的天劫来自于混沌初开,世人再如何的创造,也不可能与之对等,因为世人永远活在苍天之下。
魔尊是天道之子,这一点毋庸置疑。
也许当初的仙神魔只是想利用一个父亲不会伤害自己儿子的心,来杀死那个父亲吧,他们期望的,是父子二人两败俱伤也好坐收渔利罢。
因为他们的目的是彻底摧毁天道,那他们岂能放过天道的血脉还让其再主宰世间?
这是不可能的。
所以,只要知道自己的身上流着天道的血,他雾枫澈就有理由去屠灭仙神魔三族。
只是不知什么原因,他没有将其彻底的斩尽绝杀。
忽然的陈炫感觉腰间软肉一疼,随后便是白清姿散发的那种暗黑气息。
“小清清,干嘛要掐我啊”
“没什么,就是看见台上又几个熟媚的女人就想把你掐一下”
原来在陈炫思索的过程中,那名叫逸浩的戏子已经落幕了,此时此刻台上又几位身材火辣的美女正跳着勾人心魂的舞蹈。
“咳咳,妃瑶你继续盯着哈,我们先走了。”
演出完毕的逸浩,颓然的回到满是芳香的房间。
铺满鲜花的地板,以及各种烫金的邀请函静静的等待逸浩的捡拾。
实力为尊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姑娘们不在喜欢那些满脸胡茬的糙汉子,而形貌异丽的逸浩,便是这新时代的代表。
逸浩一脚踏过,满屋的花都是追求者送的,将鲜花铺满房间的路数逸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