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今天就要沾满鲜血了吗?
“最后,保证自身的安全。必要的话,保护人质的安全”旗木朔茂留下最后这句话就消失在了密林中。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第一句才是重点、而第二句是能力范围里内选择做的。
哪怕已经关闭了白眼,日差也知道他还是会在暗中保护观察着三人小队。自己的生命安全应该不会有危险,但是既然选择了提高任务的等级。这就是C级任务的职责,这就需要杀戮。
......
终于,怀揣着忐忑的心,三人小队潜伏在山寨外的小丘下。通过白眼的反复查看和介绍,三人早已经了解透山寨内部的情况,此时似乎也应该制定最后的战斗策略。可是望着那只是由木桩组成的寨墙和大门,日差却第一次犯了难。
攻寨该是个什么样的打开方式?
直接起爆符炸开寨门?或者用忍者飞檐走壁的能力潜伏进去来一场酣畅淋漓暗杀?还是??
日差回头看了看此时自己这边另外两个外表才十多岁的孩子,而对面的却是十多个穷凶极恶的土匪,难道...?两世为人的经历让这一刻面对抉择的日差异常纠结,在沉默中却被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热血冲动打断了。
“你们这些强盗,绝不原谅!”憋了很久的千手绳树回想着自己几个小时前反复看到的那凄惨一幕幕,那一双双眼睛。终于忍受不了山寨内传来的各种调笑声,竟然已经大张旗鼓的冲到山寨大门前——大声的吼道!!
这一声将日差从纠结中惊醒,然后仿佛顿悟般淡然的笑了起来。
我在纠结什么?对方虽然人多势众却只是普通的盗匪,而我们可是修炼多年可以飞檐走壁躲子弹的忍者。自己的内心此刻竟然会输给了一个孩子?一个与众不同的孩子!
是该说无知者无畏,还是知之者畏惧?
笑看看向前方的绳树,日差毅然的从潜藏的小山丘后站了起来。迈步上前,怎么能让自己这个小队友独自面对前方的悍匪?小队的两人终于也让鼓起勇气慌慌张张的美琴也站了起来,紧紧地跟随在两人的身后。
第五班,开干。
被绳树孩子音的吼叫声打断,喧闹的山寨内瞬间沉寂了下来。然后那唯一的哨塔上终于抬出了个啰啰的脑袋。他那喝蒙了的迷糊眼睛看到站出来的竟然是几个孩子后终于放下心来,然后醉醺醺的吼到:“你们几个小娃娃是来干嘛的,难道是来给咋们送口量的?不对啊、今天好像还没到交粮的日子?”。
“是几个孩子吗?那个村子已经恐惧到无人敢来竟然派几个孩子前来了吗!让他们将东西搬进来就滚吧!”山寨中的头目按在刀上的手又放了下来,继续品尝着他的美酒和那颤抖的女人。
“呃~~~我我我我们...”!!
断了弦的绳树此时已经蒙了!他明明记得自己似乎是来喊门邀战的,怎么突然变成了送快餐的啦?我这未来的火影就那么没有王八之气,连几个啰啰都震慑不住?
“是的,我们是来运送粮的!”日差上千拍了一巴掌绳树的肩膀,打断了他那思考了半天准备说的解释。没想到邀战竟然还能取得意外效果,少年的样子让纠结了半天用什么方式进寨子日差直接将计就计。
“那你们带的东西呢!我怎么没看见?”醉醺醺的啰啰好歹还有点正常人的思维,没有见到东西是不会放心的。
“在后面在后面呢,太重啦”说完,日差小跑到了藏身的小山丘后。墨迹了十多秒,仿佛很重般就将三个几十斤的袋子拎了出来。然后日差就给绳树和美琴各分了一袋那看上去沉甸甸似乎很重的物资。
那几十斤重量的沉甸甸袋子,在两人各自接手的一刹那就暴露了他的真实面目——变身术!
心知肚明,无需多言。此时就连傻逼呵呵的千手绳树在这一刻也演技爆棚的双手下拖,双手用力的提着袋子。那仿佛百斤的重量,让这一次终于有机会发挥演技的绳树使足了劲。
“好吧,开门!”看着那提两袋东西都要哈着腰的小身板,再无防备的啰啰招呼上了开始戒备的守卫。
当寨门打开的那一刻,荒淫的场面却充斥在三人面前——土匪、酒精、女人。
目光交错,再无声音。
调笑的眼神,来自于各个戏谑的啰啰。
残忍的目光,来自于狰狞的土匪头子!
担心的面容,来自那村里被俘获的妇人。
此刻,再也控制不住般咬牙切齿的千手绳树,皱着眉头紧抓着袋子的宇智波美琴,冷着脸用苍白的眼睛看着他们的日向日差——三人那携带着木叶忍者护额闪耀着金属的光泽。
“你个笨蛋,那是忍者,给我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