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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生命之“源”(3 / 4)

行走踢踏的人就像前进有序的工蚁一样,紧紧地跟在那两本厚厚的古书身后——仿似护卫、又仿佛——“奴隶~~~”。

这是,日向一族凌驾于宗家和族长之上的——“日向长老团”。

沉重的木屐行走和站立之间,总会在青石铺就的长廊上发出“咔哒~~~咔哒~~~咔哒~~~”的响声——尖锐、磨耳。

那刺耳的噪音连每天处理族务都要听取汇报的日向日政都不能无视它的存在。刚才,只不过离得太远并且沉浸在关心的紧张中没有注意,而这一刻的日向日政——再也不能无视它了,真是让人心烦啊!

“名字吗——”虽然脸上充满了不悦,但是对这种传统而重要的事情,族长日向日政还是轻抚着下颚皱眉思索起来。

拱眉——犹豫——踌躇——破颜!

透过屋顶,从清晨开始蔚蓝的天空此时已经阴云密布,偶有阳光照射下来也只是一束一束!

那天丛云中的晴日依然顽强的扒弄着乌云,仿佛希望重新杀出来,稍有空隙就照射出一束光带。

此时,流光——似剑影。

缓缓的望着怀里的长子,日向日政仿佛有了答案。眼含着微笑欣慰的说道:“那么~就叫日足吧——日向、日足~~~”

怀里的长子静静的睡着——稳重、安详,似我。

这一瞬,天空瞬间明亮了许多。

日向禄庄重的在那本只属于宗家的族谱上书写着,见证了一个新的族人诞生。

“日向日足吗?——嗯‘日足’,可真是个好名字。”书写的日向禄一边唱着一边记录着,最后缓缓合上那本厚重的族谱。

在合上的那一瞬间,目光扫过——只见新开的族谱那页上面清晰写着:“日向日足,生于木叶十九年寅月八日...父:日向日政...”。

“那么——余下的次子呢~~~?”日向禄继续问道。

缓过神来的日向日政转头看向产床上妻子怀里的次子,原本由于灵光焕发取出“日足”这样好名而舒缓的眉头,瞬间又压低了很多。沉默的拢着头的样子仿佛回想起了很多不堪回首的往事——这个问题似乎很难!

考虑良久,日向日政再次仰望天空——那里似乎总是有着某种答案。

看着那由阴云终于完全遮挡的落日,缓缓的回答道:“就叫——日差吧”!

照耀了一天的太阳终于累了、下山了——天空终于暗了。

日差——这个名字真的好吗?

沉默——

初为人母的日向源似乎完全没有考虑这些,“小日差——日向日差~~~你以后就叫日向日差了哦~~~”虚弱的只能静静的躺坐在产床上的日向源轻轻地抚摸着怀里的幼子——笑着、说着、逗弄着。仿似是在安慰,又仿佛是在开导。

母亲的眼里,似乎只有自己深爱的儿子:“日差~~~小日差哦~~~”。

“哇~哇哇~~~”仿佛听懂了什么,刚被命名为日向日差的家伙大声的嚎叫着!

然而、婴儿的话语你不懂,我也不懂。

新手妈妈日向源此时还很生疏,慌乱中只能好一阵轻轻的抚慰:

“宝宝乖~~~你以后就叫日差了~~~日向日差哦~~~饿了吗?——来~~~妈妈喂你~~~啊~~~”于是,旁若无人的打开了衣裳,堵住了那张小嘴——顺带一阵乳香乳香~~~~~~飘过。

哼哼~~~猛吸两口。

婴儿的叫声成功的被母亲饱满的爱堵住了。

看着怀里的小可爱,初为人母的母亲日向源也不免呵呵笑着,精神似乎好了很多——孩子什么的还真上天赐给母亲最好的礼物。

窗外,日向的阳光忽明忽暗、日丰日贫——日足日差。

片刻后,日向禄随意的打开了另一本族谱,在上面清晰的写上:“日向日差,生于木叶十九年寅月八日...父:日向日政...兄:日向日足...”这本比先前那本更厚却总感觉轻得多的“分家”族谱上面,依稀记载着很多很多很多的名字。

合拢族谱。一道目光再次瞟过,时隔多年后的再一次看见——那么触动。

只见上面清晰的记载着:“分家——日向日治...兄:日向日政...死于木叶......”。

黑压压的“长老团”日向禄等人伴随着“咔哒~咔哒~~~”的噪音——相继告退。刺耳的声音让日向源怀里的小日差又“哇哇哇哇的——”的被爱堵住。

两本同时编写的族谱如今被那人两手各持一本——“左宗右分”,右手随意拎着的那本仿佛更厚更破旧了。

本自同根生——同“源”不同命。

曾经仿佛有人说过:“‘政’‘治’是这个世界上最肮脏的东西”!

此时的小屋终于完全属于两个人啦——不、四个!

突然显得拥挤的屋内,日向夫妻分别抚慰着怀里的长子与次子,远远地能听到孩子的名字!

“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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