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那是国君的事。我要的只是军功,而你北斗门就是我的目标,是我能行走的军功。”
“要不这样,我回去和我巴人商量一下。”姬方无奈,对魏冉的这种无赖手段,只能使出拖延战术,“上清秘法我能做主,可南疆巫法和巫道制器之术,是他们开拓南疆所得,我不能替他们做主。”
魏冉却不步步紧逼,反而好心提醒他道:“那你可得快点,过时不候。”
姬方面无表情地相送道:“不劳操心,我一定不会耽搁的。”
目送着魏冉渐渐消失在夜幕中,姬方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意,怒意如同火山的岩浆从心头涌出,他只能紧紧地握着拳头,任凭指甲陷入肉中也毫无察觉。他的心中充满了无限的疑惑,他不知道秦人到底得到了什么依仗,才敢如此不将他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