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断了也就断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天底下那么多普通老百姓,没修炼不也过了。再说我现在成了练气士,没啥意外也能活个四五百年。就是有啥意外,这也该知足了。投胎它也是门艺术,不是人人都能成为王公贵族。也不是每个王公贵族,他都能成为练气士,走上修道之途。更何况人家敖倩不是说,也不是一点机会也没有,如果能得到天大奇缘,这修道之路还是能继续走下去的。说不定,我这走着路,狗屎就能砸到我头顶,走个大运。若真没路让我走,我踩也要踩条路出来。这世道,谁怕谁。
彻底安下心来的姬方,也不再为身陷困境,修道之路断绝而发愁,当场闷头就睡。
也许是这些日子太过耗费心神,他这倒头一觉就睡到了天亮,呼噜声震得是地动山摇,十里之内都清晰可闻。吵得押送他的秦人,个个顶了个熊猫眼,受了一夜的罪。
姬方一看,更是幸灾乐祸。寻思着,晚上是不是再来一遍。说不定他都不要想法逃脱,这群秦人就自己垮掉了。
当然一切只是理工僧的自我意淫,不必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