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享权利?”李苏轻笑,“只怕我答应之后就会失去一切吧。修改法律?我只有一票,怎么和你们抗衡?”
“我说过,这是一个商讨的过程。”戈黛娃表情严肃。“我们可以重新划定界限。李苏先生一人掌握过半票数,甚至您决定一切都是可以商量的,希望你能抛弃对我们的成见,这也是大家能做朋友的前提。”
“别开玩笑了,我不是全知全能的神,哪怕我接受尼伯龙根计划,成为你说的什么‘混血君主’,我也不可能全知全能。即使新世界的秘党变成我的一言堂,但只要信息来源掌握在你们手上,我就永远是你们的提线木偶。”
“可别说你们不会这么做,你们已经这样做过无数次了。”李苏冷冷地看了面前的女孩一眼,摸出手机。“看似是为了避免贫富分化的高额遗产税,实际上却成了阶级固化的最好工具。家族传承的富商们用慈善基金不用交出一分税款,而那些靠技术等本领获取高薪的人们永远无法通过几代人的努力来跻身名门。看似是为了所有人的快乐教育,可公立学校以快乐为目标的平民们读完书后不知道爱因斯坦不知道麦克斯韦只能从事端盘子等毫无技术的服务性工作,而努力的你们永远把持着社会的金字塔顶端。”李苏把手机屏幕面向戈黛娃。“我花了半分钟,查到了一些很有趣的事实,真的很有趣。身价800亿美金的巴菲特,去年只交了185万的税款。伊顿公学等服务于权贵的私立学校不足英国所有中学的7%,其余都是公立学校,可毕业后能考入牛津等高等学府的学生他们占了超过一半。”
“除此之外呢,还要我再说一些东西吗,戈黛娃小姐?比如介绍信制度?比如政治献金?比如价格高昂的粗粮蔬菜和价格低廉的垃圾食品?还需要我举更多例子吗?比如同样是你家族旗下的肾上腺素笔?六百美元一只,你在国会上热泪盈眶地发言,说为了孩子们的健康应该每个学校都配一只。啊,平民们认为你是在为他们发声,亲切地称你为美利坚的贞德。可结果呢?这东西造价不足10美元!多少税金流进了你们的腰包!”
李苏把那张卡片扔到戈黛娃面前,拍拍屁股起身。“你们掌权了,你们控制一切,而这就是你们创造的世界。现在你还好意思说你和我有同一个目标?代表正义的法律成为了你们的工具,代表需求的快乐成为了你们的工具,代表人性的怜悯也成为了你们的工具。一切都是你们的工具,让你们制造出了一个对于自己而言完美的世界,自己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世界。这样的你们,和太古龙族有什么区别?”
“而这,不是我想要的。”李苏走到门口,回头瞥了一眼身后衣冠楚楚的年轻人们。无声的领域覆盖住了所有人,一瞬间他们只感觉到了数十倍的重力附加到了自己身上。原本光线晦暗的房间被点亮了,点亮房间的是十几对灿金色的瞳孔,他们体内的龙血开始沸腾,以抵抗作用在自己身上的言灵。重力让他们陷进了柔软的靠背椅里,精美的木质扶手出现一道道裂纹。
“另外,戈黛娃小姐你打扮的很漂亮,但这美貌要作为武器的话对我而言还不够格。”领域消失。李苏拍了拍一直站在门边的那个老人的肩膀,走出房间,在身后关上了门。虚脱的年轻人们躺在椅子里大口地喘着气,汗水已经浸湿了每个人的衣服。
“他竟然敢对我们所有人动手?”其中一个年轻人露出了不敢相信的表情,一瞬间后那个表情又转变成了畏惧。“这是......王权?!他的言灵不是无尘之地吗?他怎么可能对我们使用?”
房间里的其他人大都还沉浸在劫后余生的庆幸中,没有人能回答他的问题,原本站在门口的老先生缓步向他们,之前看起来他只是一个年纪较大的服务生,可他站在这群年轻人中间时,似乎他才是他们的领袖。
“擦擦汗。”老人取出口袋里的手帕递给戈黛娃,叹了口气。“看来昂热的学生对我们抱有更大的不满啊,力量还不弱,竟然能压制所有新一代的领袖。你怎么看?”
戈黛娃接过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眼眸里出现沉思的神色。“他可能并没有那么强大,之所以他刚才完全碾压我们,这也和先手以及言灵的特性有很大的关系。‘王权’之下我们无法颂唱咒文,自然不能用言灵反抗,仅凭混血种的体魄来抵抗言灵的后果显然是能够预料的。另外,虽然他对于我们表现出了很大的敌意,但我建议继续和他接触,继续表达我们的善意。”
“为什么?”另外一个年轻人有些不解。“他几乎把我们当做仇人,为什么要笼络一个仇敌?”
“因为利益足够。”戈黛娃笑了。虽然衣服被浸湿让她显得有些狼狈,但这丝毫不影响她的美。她看向发问的那个人。“约翰,你觉得他的力量有多强?”
“虽然也有我们无法使用言灵的原因。”约翰的表情有些凝重。“但我们的血统都不低,要做到这一点的话......至少,至少是S级的佼佼者,但还不够。”
“确实还不够。”戈黛娃拾起了那张被李苏扔下的卡片,指尖划过卡面上金色的名字“Su Li”。“那你觉得他和四大龙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