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田大哥你是直爽汉子!”易棣端起一杯酒来,向着田兀儿一举道:“自然是看的开这其中利弊,只可惜世间之人,多是被这利禄二字迷了眼睛的,未必能看的这么开,莫说是一个刑部总捕的位子,便是江湖门派之中的掌门、舵主,甚或是区区一个把头,背后都有许多人所不知的阴谋诡计哩!”
“易兄弟这话说的实在!”陶仲也喝了一口酒,看着面带沮丧的任天白,跟眼圈发红的柴影若,叹了一口气道:“因此上,我才始终不愿离了华阴县,便是在这县里做个小小捕快,能养家糊口便足够,可……可……”他原本想说自己本来胸无大志,险些被丈人瞧不起,连程玉柔差点未能保住,若不是当日任求之离奇身死,程玉柔现下恐怕已是任天白妻子,话到口边,见程玉柔眼光瞧了过来,喉头一滞,又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