狞来,咬着牙盯着复动竹道:“我且问你,柴师妹如今人在何处?是生是死?你可要想好了再说,不然任某认得你,这掌力可认不得你!”话音一落,立时掌力虚劈,远处柜台上放着一只酒坛,嘭的应声而碎,酒水流了一地!
“世上怎么有你这么蠢的人!”易昔见任天白杀机已显,急的一跺脚,在不顾复动竹眼色,拦在任天白前面道:“姓顾的要真是辜负了柴姐姐,他那里还有胆子来你跟前?你也不好好想想!”
“就是么!”程玉柔也接过话头道:“再说了,就算姓顾的要跟着你,人家何必花费那么多银两,一路上把你照顾的周周到到的,难道他手中的银子没处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