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从这背影上看过去,竟似有无限忧思一般,心里不免有些琢磨,自己暗思此人跟东厂有些干系,怕是想错了,东厂那些番子,纵然有人识文断字,可决然不会有这等心绪!
“既然这丰州卫有此好酒,不可不去尝尝!”任天白对这青冢做了三个揖,算是后人对昭君当年出塞一分钦佩之意,这才道:“复兄,咱们进城去,再共饮三杯,你我就此各奔东西如何?”
复动竹回头瞧了一眼任天白,只这一回头,任天白也是一愣,复动竹这双目之中,竟是微有晶莹之意,分明是含着泪水,易家兄妹也是觉察出来,复动竹却是一低头,伸手在脸上一抹,笑了一声道:“也罢,有道是千里送君,终须一别,今日就是那一别之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