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前没人知道他们的名字,死后更没有人替其掩埋尸骨。人生最大的悲哀莫过于此,生逢乱世,我无从选择,但无字墓碑,绝对不会是我的归宿。 贾诩凝重地双眸微微一颤,手心又一次捏紧,抓起一把黄土,死死地揣在手掌中,像是一种发誓的仪式,干煸地唇缝齿间,缓缓蠕动,默念着一串不为人知的誓言。 “义父,虎子有一个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贾虎看着深思半响不语的贾诩,忽然开口问道。 “唔?”贾诩愕然回过神来,轻柔道:“什么事?虎子但说无妨,你我生死劫难都共闯过来,还有什么事不能问呢?” “就是义父咱们为何要千里迢迢去往荆州,”贾虎挠着后脑勺,颇为为难的样子:“去荆州又投靠于谁?” 贾诩当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微微笑了笑,依旧用轻柔的语气说道:“眼下四处都有黄巾贼流窜,唯独荆州独享太平,那里有我一多年挚友,相信他会收容你我二人,待时机成熟义父定会带你重回战场,扬名立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