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之后才能到达济州城。你和荀玉清带着剩下的两千人,偃旗息鼓,悄悄的去彭城。彭城的匪首黎海是五股势力中最弱的一方,手上只有六千人。” 石落升又想了一会儿继续道:“听说彭城有个二当家叫王伦,这王伦原本是个秀才,因为当地县令的儿子欺负了他妹妹,他为了替妹妹报仇才被迫做了的山匪。你和玉清商量一下,看能不能想办法在他身上做些文章,把彭城给我拿下来。” 刘子玄道:“好,既然是个读书人,那怎么会甘愿做山匪呢?我去想办法劝降他,如果他肯投降,拿下彭城就变得简单了。” 彭城,听名字像是一座城池,其实不过就是一个山寨。而此时彭城寨的大营里,一个光头大汉正在和一个青衫文士争论着什么。 光头大汉道:“二弟,没什么好担心,官兵来剿匪又不是一次两次了,哪次成功了?每次不都被我们打的大败而回。” 青衫文士急道:“寨主,这次完全不一样啊,以前来的都是济州城的官兵,他们之中还有不少人的家属在我们大营做事,所以每次来剿匪都是做做样子。但是这次是大宋朝廷直接派下来的人,为首的石落升听说还是大将军邓元觉的义子。你想想看啊,堂堂大将军的义子,他来剿匪目的不就是为了立功嘛,不剿灭掉我们他是不会罢手的。我们还是化整为零到大山里面躲一躲吧。” 光头大汉有些不高兴了:“二弟,你这次是怎么回事,怎么长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就算这次带兵的是大将军的义子那又怎样,官兵的战斗力我还不知道吗?再说真有什么问题,济州那边也会有人来通知我们的。” 青衫文士叹了口气道:“李明就是太相信济州的消息,所以自己的傲徕峰寨才会被石落升轻而易举的拿下,我们不能犯同样的错误啊。” 光头大汉加重了语气:“好了,老二,石落升只有三千人,我们这有六千人。济州城的城防军没有战斗力,张曼成也不会派多少人给他。如果石落升真带兵来取我彭城,我就死守,反正他只有半年时间,时间一到,他还不得灰溜溜的走。这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干嘛非要我化整为零躲进大山里。不要再说了,我们继续喝酒。” 青衫文士不再坚持,无奈的喝掉了杯中的酒。 散席之后,青衫文士回到自己的房间,刚推开门就发现房内有一人正坐在椅子上,像是一直在等他回来。 青衫文士好像猜到了什么,镇定的问道:“阁下是谁,找王某有什么事?” 那人微微一笑:“王先生被人称为彭城智囊,想必已经猜到我的身份和来意了,在下刘子玄,官拜破虏将军,也是此次剿匪大军的副将。” 王伦冷冷地看着刘子玄道:“刘将军你这么大摇大摆的坐在王某房间,就不怕王某现在喊人把你留起来吗?” 刘子玄哈哈一笑,道:“王先生这么聪明,才不会做这种事情。第一,在你叫的人来到之前,你就已经被我杀了。第二,王先生和黎海那群山匪不一样,你是被逼落草,他们是自愿为匪,你和他们骨子里就不是一路人。” 王伦依然面不改色看着刘子玄,问道:“那刘将军此次前来是打算招降我吗?如果真是这样,那就请刘将军回去吧,我就当从来没有见过将军,也请将军死了这条心,我是不可能投降官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