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玩耍中学得精妙的剑术,后被越国大夫范蠡所发现,范蠡为了越国的兴旺,求阿青为官兵传授剑术,而越女阿青却不知不觉爱上了年尊辈长的范蠡。
范蠡却爱着远在吴王宫中的西施,对于阿青的爱慕之情竟是丝毫也没有察觉,小说中对此有一段特别精彩的描写:
阿青道:“范蠡,你见过她的是不是?为什么说得这样仔细?”
范蠡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我见过她的,我瞧得非常非常仔细。”
他说的是西施,不是湘妃。
他抬头向着北方,眼光飘过了一条波浪滔滔的大江,这美丽的女郎是在姑苏城中吴王宫里,她这时候在做什么?是在陪伴吴王么?是在想着我么?
阿青道:“范蠡!你的胡子很奇怪,给我摸一摸行不行?”
范蠡想:她是在哭泣呢,还是在笑?
阿青道:“范蠡,你的胡子中有两根是白色的,真有趣,像是我羊儿的毛一样。”
范蠡想:分手的那天,她伏在我肩上哭泣,泪水湿透了我半边衣衫,这件衫子我永远不洗,她的泪痕之中,又加上了我的眼泪。
阿青说:“范蠡,我想拔你一根胡子来玩,好不好?我轻轻地拔,不会弄痛你的。”
范蠡想:她说最爱坐了船在江里湖里慢慢地顺水漂流,等我将她夺回来之后,我大夫也不做了,便是整天和她坐了船,在江里湖里漂流,这么漂游一辈子。
突然之间,颏下微微一痛,阿青已拔下了他一根胡子,只听得她在咯咯娇笑,蓦地里笑声中断,听得她喝道:“你又来了!”……
中的范蠡与西施的爱的悲欢,以及越女阿青对范合的爱的感伤与惆怅与吴王金戈越王剑的复仇主题相较,这篇小说写得更加淡雅也更加深速,更加简约也更加伤感。
不注意时或许尚感觉不到,一旦感悟便会为其中不尽的人性的悲歌而俏然落泪。
“西施眼中闪出无比快乐的光芒,忽然之间,微微皱起了眉头,伸手捧着心口。
阿青这一棒虽然没有激中她,但棒端发出的劲气己刺伤了她的心口。
两千年来人们知道,“西子棒心”是人间最美丽的形象。”
然而谁又曾想到,这最为美丽的形象的形成,隐略了多少少女情爱的感伤?
人们可曾想到,在这形象的背后,有多少越女阿青无法排谴、无法消除的怅恨?
又有谁知道,这一美丽形象原是由人性的悲歌所塑成?
——人们都记着西施,又有谁记着了越女?
人们都记着了越女剑,又有谁记着了越女情?
呜呼!
!
谁说牧羊女便没了感情,谁说女子之间没有真正的欣赏,单纯的阿青爱上的第一个人便是一个最复杂的人,一个也许她用一生时间都无法了解的人,但她对他心中的西施却是真心欣赏,甚至于甘心放弃自己的感情,这才是爱到极致,爱他,就欣赏他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