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凉交给陈芝豹?
不是的。
如果陈芝豹接任北凉,大概是北莽与离阳携手灭北凉之势,柿子作为一个纨绔上位,北凉还有的活
徐骁一出场,是一个被柿子骂成“驴日的”、砸了几个拖鞋依然笑呵呵的平凡富家翁,对柿子的宠溺无以言表、在外人看来有些不辨黑白的老人。
到最后,去北莽与女帝言谈,去找春申湖藩王讨债,一举步则顾庐子弟兵皆跪称大将军,何等威风,何等凌然。
徐瘸子,别人叫不死不休,柿子叫,那是理所应当。
死前的威严满状,不过是一个父亲最后的宠溺,以人屠的身份,最后送儿子一程。
所以那里就有了番外一章父亲。
所以无数人看的泪流满面。
那是一个父亲最后的守候。
树欲静而风不止,我们总要在一个人走后,才明白那些好来。
人世间相伴总不珍惜,非要失去后才悔莫及,世间万物总蹉跎,你我都无可奈何。
所以写徐骁之死,最后还是写的一个平凡人之死,不是人屠,不是大将军,不是北凉王,他只是一个父亲。
更不提张巨鹿临死前,烽火对张巨鹿小儿子的描写,从侧面去写张巨鹿如何为了权谋,而牺牲一家之幸福,以小家成大业。
我理解为:“张巨鹿站的越高,死的就越惨。他是心知肚明的。”
原本站在北凉反面,类似司马懿的一个人物,只因一次惨死,瞬间回到了张居正的原型,更激进,更宽怀。
张巨鹿代表的是一代人的理想,这种人,以为万世开太平为基业,其余权谋,霸道,对错,则均不在考虑范围。
为寒门子弟晋升,可以打破门阀发泄心中不满,也能殴击朝中大臣一开始掣肘北凉,为国为民死前埋下支撑北凉暗线,也是为国为民。
这样的人是最可怕的。
你抓不到把柄,你也扳不倒他,甚至死,也是他心甘情愿的死,你逼不到他。
所有一切都在算计之中,包括新君上位,朝政变动,坦坦翁的布局早就跟张巨鹿不谋而合。
这样的人,不谋自身,谋算天下。
所谓赵高“恨不能与你牵黄犬东门”,这种事,张居正是做不出的,他最多最多,也只会跟小儿子说一句,爹对不住你。
仅此而已。
但他对得起这个国家,对得起春秋,对得起所有寒门。
开万世之基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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