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之中的水汽,除了仍在不断加成着他身上的防御屏障,也开始向他的刀周围汇聚。 这些准备,丁勤只是在瞬间,便行云流水一般完成。 他同时也感觉到了对手的后撤。所以,在黄沙散下来之前,他双腿用力一蹬,身体如离弦之箭,从黄沙屏障之中一跃而出。 在他前方不到十米处,便是自己的敌人! 穿过黄沙之时,丁勤的身上微微泛着一种红光。 这红光,并不是他灵力自然发散出来的。由于他使用水行诀利用地上的血散发的水汽来形成自己的护盾,因此或多或少,将血液的一部分纳入其中,自然而然地出现了些许的颜色。 这种颜色在夜色之中,显得有种说不出的诡异。特别是在淡淡的灵压之下,更让人有一种发自内心的畏惧感。 对手显然也有这种感觉。他先是仔细观察了一番,然后突然又开口道,“我当是什么高深的法诀,原来只是破水行……” 他口中“诀”字还没有说出,丁勤手中的断剑已经挥出。 一声啸响,在灵力驱动之下,离水刃发动。空气中的水汽随着断剑共同舞动,凝聚成一道无形的气刃,带着凌厉的破空之声,斜切对手。 由于这并不是单纯的灵力刃,所以在灵力消耗上要低得很多,丁勤并不存在灵力消耗过高的风险。 对手先是一愣,不过很快也识别出了离水刃,一边后退一边哈哈大笑,“还有离水刃。你一个军队指挥官,居然用的都是这种下九阶的破法诀,也不嫌给自己丢脸?” 在他的言语嘲讽之下,丁勤并无任何话语。 离水刃一击未中,同样也是落入对手身前的黄沙之中。轰一声响,黄沙被激起一人多高,其气势一点也不比刚刚的灵力刃差。 这一击,也彻底改变了对手的心态。 因为他知道离水刃的威力并不大。但是刚刚这一击,明显威力远远超出普通的离水刃。所以,要么是丁勤的修为有所隐藏,要么是这离水刃根本就不是离水刃。 而且,他刚刚还以为,在这样的大漠之中的缺水环境,还会使用离水刃的,要么是傻子,要么实在是无技可施。可是他现在突然意识到,现在遍地的鲜血,空气中的水汽,与内陆地区一点儿也不少。 他脸上的表情立即严肃起来,眼神之中也有了更多的凝重。 这一切被丁勤看在眼里,但却并未改变他的战斗计划。 随着身形变化、位置前移,断剑接连挥出,眨眼之间,已经是九剑。 每一剑,都带着一道或大或小的离水刃。这些无形的气刃,或是切入黄沙之中,或是在空气中渐远而逝。虽然它们没有击中对手,却给对方形成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丁勤利用一切机会观察着对手的表情变化。就在他攻击第十击时,对方的眼睛猛然一眯。 他应该是要还手了! 没有任何迟疑,丁勤体内的灵力运转速度又快了几分。这一击激发的离水刃,吸收的水汽比以前任何一道都浓,发出的声音也比任何一道都更尖锐。 对方也是大喝一声,没有再退,双臂胸前交叉,猛然向外甩开,一道更大更厚重的灵力刃直接从胸前退出。 “轰”一声闷响。两道气刃相遇,激发的力道将黄沙扬起了两米多高。丁勤的离水刃被完全抵消,而对方的灵力刃还剩下部分力道,透过黄沙,直奔丁勤前胸。 丁勤心里也是暗叹,果然,修为等级低,法诀质量差,想要能够具备同样的攻击威力,完全不可能。 好在灵力刃的威力所剩并不太强,丁勤向边上一侧身,再次挥剑,又一道离水刃飞出,与之两两消去。 但是这一击,却又是让对方信心大涨。他看出了丁勤的法诀威力不足的弱势,没有等黄沙散去,立即双手齐发,灵力刃以比此前更迅猛的态势,向丁勤扑天盖地地压了过来。 丁情不敢怠慢。一边顺着对方的攻势不停变换防御位置,一边断剑频挥,激发离水刃迎敌。 一时之间,整个战场上,他和对手作战的位置成了最为另类的一角。其他人多是攻防相错,很少硬碰硬地使用法诀抵消,而他和对手则是基本每一击都是在硬碰硬。轰轰的爆鸣声从来就没有停过,黄沙飞溅之中,两个人影时隐时现。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