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练武场,没有了前几刻时的活力,少了喧嚣,多了寂静,场上的气氛有些沉闷。
慕容夜与田仲的对决,是为武试大会的压轴之战。
练武场上所有的人,都关注着慕容夜的一举一动。
慕容夜静静地走上武试擂台,步伐沉稳,整个人显得从容不迫。
在擂台上的田仲,凝望着慕容夜一步又一步得走上台阶。
田仲的目光变得凝重,随后,田仲朝慕容夜说了一句。
“你很强。”
田仲没有轻视过慕容夜,并且将其视为强大的对手。
慕容夜在弟子第二关考核中,能打败通脉境八层初期的林海,就足以证明慕容夜的实力。
然后,他又以第一名的成绩登顶,他的光芒掩盖了所有人的才华。
田仲猜测慕容夜的修为,应该不在他之下。
“没有想到,你跟我说的第一句话会是这句。”慕容夜不禁笑了笑,不是嘲讽,也不是强欢。
田仲对于慕容夜的笑,丝毫不在意,又接了一句,“对于这场决斗,谁能战到最后,我很期待。”尽管慕容夜很强,但在年轻一辈中,他没有怕过谁,这是对自身实力的自信。
“我也同样期待。”慕容夜早就想会会这位田家天才。
随后,两人不再对话,而是双目相视,就这样静静地僵持着。
全场一片寂静,台下的人也都静静地望着,大气都不敢喘,生怕会破坏这氛围。
十息过后,田仲率先打破僵持的局面。
“唰。”
田仲直接向慕容夜踢出一脚,而慕容夜则向后倾倒,快速做出反应,轻易避过了这一脚。
慕容夜知道田仲此处的攻击,是试探性的攻击,没必要选择硬碰,过多消耗真气。
见慕容夜躲过他这一脚,田仲有些失望,他倒不是认为这一脚能打伤慕容夜,而是这样跟本探不出慕容夜的虚实,他必须要全力以赴。
片刻间,田仲周围的气流变得紊乱,自身的气势不断得攀升,将方圆三丈的真气,全部调动了起来,此时的田仲,被无形的风包裹着,呼呼作响,并且田仲身上散发着白光,越来越亮眼。
哪里还不明白,田仲提前将周围的灵气集于一身,现在田仲正在吸收灵气,等到慕容夜消耗体内真气后,短时间内难以得到补充,让慕容夜处于劣势,真是好手段。
突然,“呼呜。”
一股通脉境八层巅峰的气势,伴随着一阵狂风突袭而来。慕容夜没有想到田仲吸收灵气的速度那么惊人,通常的人,调动方圆一丈的灵气都困难,更别谈吸收。
台下靠近田仲的人更没有想到会发生这一幕,他们直接被掀翻,更有人叫道:“真强大,通脉近八成巅峰,林家天才果真比不过田家天才。”
碰巧,林海在家仆陈二狗和刘充的搀扶下,赶来练武场的时候,听到了这句话。
顿时,右手轻拍着胸口,咳了几声,他差点气得吐血。当时与慕容夜一战,全身的真气耗尽,一丝不剩,五脏六腑都受到了重创。
要不是服用了大量的灵丹妙药,今天不可能站在这。
“少爷,消消气,我们今天可是来看戏的!别气伤了身体。”陈二狗在一旁说道。
林海的脸色一下子好了许多,不再计较这些,而是静静地观战。
慕容夜面对这狂风,随手一挥他正前方就出现了一道银色光屏。
那阵狂风撞在光屏上,摩擦出尖锐的刮痕声,那道光屏出现阵阵涟漪,最终破碎了,狂风也消失在无形之中。
田仲拔出了背后的大宝剑,掷于擂台。
“嘭。”
大宝剑在擂台上砸出了一个剑坑,慕容夜看着这大宝剑,他觉得这剑应该是件中品宝器,不然不可能这么锋利,这擂台是有固岩石建成的,很难损坏。
武器通常分为:凡器,宝器,法器和灵器,又分上中下三品。
宝器很珍贵,有价无市,也只有向田仲这样的世家子弟,拥有一一件宝器。
田仲在剑脊上,轻轻得抚摸,很亲切,像是跟一个老朋友谈话,一点儿都不急切。
“你知道吗?我七岁时,就拥有这把剑,随后我用它,战胜了一个又一个强大的对手,你也不例外。”田仲的话,响亮而有劲。
“正巧,我也用剑,就让你也看看。”说话间,慕容夜从腰间的玉坠上,取出一把墨黑,透着寒光的剑,悬浮于胸前。
剑长四尺,剑宽三寸,剑的一面刻着“墨”字,而另一面刻着“寒”字,这正是剑的名字“墨寒”,这是一把很朴质的剑,剑剑的表面没有任何花纹。
随机,慕容夜将真气注入剑中,辟出一道剑气,田仲也同样辟出一道剑气。
两道剑气在擂台中央碰撞,擂台中央瞬间炸开,不少石块击飞到半空中,烟尘消散,擂台中央露出个大坑。
慕容夜先发制人,一剑刺向田仲,全面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