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渊父子仔细看了两人,刘渊道:“识得,此人在几日前,曾到我刘家修补过高墙。”
“哦?”
罗定愣住了,陆开也愣住了。他们都没有想到,刘渊竟然这么容易就承认了。
“你且看原告状纸。”罗定喜怒不显,命人将状纸交给刘渊。
父子二人看过后,当即大喊冤枉。
“大人,此事绝非状纸所言,这一切都是诬陷啊,望大人明查。”
罗定眉头拧起,当了多年推官的他,通判过的案件不知凡几,像这类案件也见过很多,是真是假心中早有明悟。
大梁国奴籍不得私自告官,有这条政令在,望族乡绅从未把奴籍当人看,虐待殴打那更是家常便饭。
这一件案,以罗定的经验,一眼就看出真假,只不过他身为推官,追求的是公正公平,绝对不会因为高牛弱势群体而倾向于他,一切都要讲究真凭实据。
“你有何辩议?尽可道来。”罗定气定神闲道。
刘渊拱手一拜,怒视高牛,道:“前几日,我见此人可怜,便给了他父子补墙的活儿,完工之后,该给的工钱我也给了,没想到此人狼心狗肺,以怨报德,大人明查啊。”
“我没有,我没有,大人,小人没有啊大人。”高牛一下就慌了。
谎报冤情,这罪过可是要进大牢的,高牛吓得满脸惨白,强壮的身躯直哆嗦,最终看向陆开,渴望的眼神充满了恳求,似乎在求陆开帮帮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