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怒,目光注视着田间佃农,幽幽叹气道:“水可载舟亦可覆舟,当愤冤积攒到顶点,就是爆发的时候,而这个愤冤,就是粮食。”
大梁国看似繁荣昌盛,实则只是虚有图表。名门望族、乡绅主户朱门酒肉臭,而勤劳的佃农奴隶饥肠辘辘,有这餐没那餐,这个矛盾迟早要爆发。
“水可载舟亦可覆舟~”秀儿陷入深度的沉思中,目光炯炯,抬头道:“少爷是在怒斥朝廷的赋税问题?”
陆开笑了笑,没有接话。
他现在越来越怀疑秀儿的身份了,这丫头根本不像丫鬟,更像那些名门望族的小姐,见解独到、而且聪慧无比,这压根不是丫鬟能比的。
说实话,陆开也不太看好大梁国的未来,朝堂乱不乱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朝廷的赋税太苛刻了。
当今赋税是十税四,再加上某些田官或主户的剥削,甚至达到了十税六、七,这无疑是悬在大梁国头上的一把刀,随时都有可能斩下来。
从古至今,无论是哪朝哪代,很多都是因为赋税的苛刻,导致百姓吃不饱穿不暖,繁重的赋税使得他们承担不起,最终揭竿而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