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深,而且神秘莫测,不好好的学习几年,甚至是十几年,根本不会有任何成就。
这就像医生一样,不好好的学习十几年,甚至几十年,并且拥有足够的临床经验,是无法给病人看病的。
不过车间主任不会拆穿萧哲的身份。
现在楚嫣然对萧哲深信不疑,根本不会相信他的话,他如果强行劝说,楚嫣然肯定会发脾气。
“大师,您有什么吩咐尽管提出来,我马上为您准备!”
车间主任笑眯眯地问,一副讨好的样子。
“大哥,麻烦你帮我拿三根蜡烛,一张黄纸,以及一些朱砂!谢谢!”
萧哲原本准备用普通的纸和墨汁,但是一想到事关重大,他准备还是用好一点的黄纸和朱砂。
同样的道法,借用不同的法器施展出来,效果不一样。
这就像一个人骑自行车绝对没有开车快一样。
“好!您稍等!”车间主任点了点头,转过身走了。
几分钟后,车间主任回来了,他将准备好的东西交给了萧哲。
萧哲刚准备制符,车间门口突然有人大喝一声:“等一等!”
萧哲等人转过头向门口看去。
说话的人是一名道长。
他穿着杏黄色的道袍,戴着杏黄色的高帽,他左手拿着拂尘,右手竖在胸前,再加上他留着白色的胡子,一眼望去就像是德高望重的老神仙。
跟在道长身边的正是服装厂的厂长杨国栋,他是楚嫣然的舅舅,楚浩铭的小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