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直到南大陆的月亮带着自己的伴月,懒散的从宇宙的另一端爬起来俯瞰着世界。
目光盯着森林的深处,老巫师依旧一动未动。
直到第二天的太阳光芒再次照进丛林,奇特的效应让树间的薄雾形成一个个好看的光柱,老巫师那石雕一样的身子才突兀的动了起来。
拍了拍左手,又拍了拍右手,而后双手拿出自己的那本无尽之书,像只蛤蟆一样跳来跳去,围着场地跳了个半圆,然后像个翻盖的乌龟,在地上张牙舞爪了好久,大喊一声“我是蠢蛋!!!”
声音很大,仿佛天空都睁开了一只眼睛。
老巫师起身望去,那十几颗诡异的树木居然一动未动,
“嗯?”老巫师疑惑地看着这般状况,长长的白眉不禁不安的抽动两下,或许是不相信,又拍了拍左手,又拍了拍右手,而后双手拿出自己的那本无尽之书,像只蛤蟆一样跳来跳去,围着场地跳了个半圆,然后像个翻盖的乌龟,在地上张牙舞爪了好久,大喊一声“我是蠢蛋!!!”
一只被老巫师奇怪举动的惊动的鸟儿飞出林间,在空中嘎嘎的叫了起来,显得在地上惊恐睁着眼睛的老巫师更加辛酸。
老巫师左手轻轻一挥,身子竟凭空直立起来,眉头紧锁,紧握着法杖的手青筋爆出,显然生气极了。
“库隆,把那个小子从时间里给我带回来”老巫师睁着腥红的眸子,不知在对着谁说话,随后将手中的法杖一扔,那银蛇盘旋的法杖居然凭空浮立,淡淡的银光一闪,上面的银蛇居然活了过来,不断地扭曲盘旋,同时世界却是不断地怪异变化着,正在初起的太阳竟然不断地下沉,坠落的月亮正以奇怪的姿势不断地倒着往回走....
像是时间,在逆流。
“啊啊啊啊啊啊”一声惨烈的喊叫声突兀的叫了起来,苍老的声音异常痛苦的在挣扎着,紧接着世界便恢复如初,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
“小子,我也不清楚方才发生了什么,我只是觉得我父突兀的赐予我梦境,将我包裹其中,似乎时间出了问题”麦亚超低声音的自言自语的说着,视线越过密密麻麻的树叶,看向那个老巫师。
他上身考究的巫师服饰已经被不知名的力量炸裂开来,露出里面的身躯,或者说,是身躯的话。
那是无数线缝合起来的身体,密密麻麻的布满了各种疤痕,隐隐间还能从伤口的间隙见到里面还在活动的内脏,他的身体很健壮,如果不考虑难看的缝合线,他的身体至少和麦亚一样强壮,老巫师此刻弯着腰,双手扶着法杖在大口的吐着血,黑漆漆的,像是墨水。
“库隆,怎么会有能阻断你的力量”老巫师低着头说着,而那法杖亮银色的银蛇居然暗淡了好多。
未等到有任何回答,却听到丛林深处一声尖锐的狼嚎传来。
老巫师艰难的站了起来,目光深邃,紧紧的盯着声音传来之处。同时如同时空碎块的透明的碎块,不断地围绕着他,盾牌一样的护着他。
“咳....咳....”老巫师不可思议的看着胸口,一把尖锐的长刀已经洞穿了满是缝合线身躯,艰难的回头望去。
黑衣黑甲,绣满华阳人的特有的皇室花朵——牡丹花。
那个人,化成灰麦亚也认得,当初杀了达斯大叔和瑞亚大婶,伤了父亲的恶棍,带走琼恩挚爱的姓蒙的华阳武士。
华阳武士一击而中,脚尖连点,急速的撤退到十几步之外,单刀一架,做出戒备的姿势。
丛林深处,麦亚不耐烦地自言自语“小子,别动”身子却不自然的颤动,突兀的树林间传来尖锐的破空声,麦亚单手一定,低喝道“树界——七轮之盘”七轮蔓藤编制的盾牌凭空出现,向那尖锐声撞去。
“咣”一声
那些盾牌瞬息间全数劈裂,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地击向麦亚的胸口,多年以来跟随诺亚大叔训练的肌肉本能,双手一合,脚尖内隆,快速的一推,借助那股强大的力量身子如同炮弹一样飞快的串出树林,咚的一声,在地上炸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一个巨大的狼人冲出树林,急落在三人的对立面,紧盯着麦亚轰出来的巨坑,口齿间发出呜呜的低吼,奇怪的是那硕壮的身躯背后,竟长出传说中吸血鬼大君才会有的肉翅,隐隐的扇着,巨大的爪子在地上不断地滑动,隐隐间尖锐的指甲上露出暗青色的光芒。
麦亚一跃,与其他三人对立而战,四人成四边形,各自一角的站立。
翁的一声,在对峙的环境中,那些巨大的怪树居然不断地扭曲,扩散在四人的周围,而树顶的奇怪的玉石叶子居然合到一块,样子像极了富贵人家养鸟备用的鸟笼。
接近着,一本金光闪闪的书籍竟然从四人中间凭空长了出来,金光闪耀,四射夺人。
“无尽之书”麦亚低声惊呼一声,脑海中传来那树上的巨人贪婪地眼神“我父在上,是真的无尽之书”
几乎一瞬间,四道光影瞬间聚集在书籍处,又瞬间分开,麦亚胳膊上衣服破裂,隐隐间几道抓痕还在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