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拔刀对附近的居民意欲动手。
“哎呀呀,这么多年了,将军大人还是这般的脾气暴躁,这可吓坏了小生了。”一个笑吟吟的声音在群情惶恐的众人场上莫名其妙的响起,虽然声音不大,却似乎都在每个人耳边响起,那武士突兀的僵在哪里,佩剑回鞘,随即挥挥手,所有士兵如同一人一般哗的把刀收了回来,架在脖颈上的的刀一收回,麦亚急忙连滚打爬的挪到父亲身边,撕碎几个布条,紧紧地替父亲包扎好,随后又将母亲紧紧地搂在怀里,戒备的看着周围的士兵。
市集的东边弄道中,围着严实的华阳士兵们自觉地让出来一条道来,不一会儿便出现了三个模糊的身形。
三个人依依然的从集市一个东南路口走了过来,为首的年轻人模样很奇怪,天生要比别人差一个画质一样,模模糊糊的,估计也只是比麦亚大了几岁,是穿着奇怪长衫,勋白如雪,一脸笑吟吟的看着周围众人,背后跟着一个巫师法袍,黑色兜帽巫师模样的人,右边跟着一个颤巍巍的老者,头发全白,双目无神,显然是瞎的老者,老者手持一根南大陆极为珍贵的木材——须臾木做成的拐杖,穿的是名贵的贵族服饰,三人对这杀气凌然的场面没有丝毫不适应,各自站定,一副看戏的模样。
武士瞅了一眼那年轻人,冷哼道:“叛国离家的人,有何颜面穿王公贵族才能穿的儒服,回去红龙怕不是能被敌国子民剁成肉馅。”
年轻人站的很远,他周边的景色仿佛是扭曲着的,麦亚看不清楚面目,但年轻人显然对这些说辞颇为不在意“哎呀呀,去哪里不都是一个活嘛,将军大人不也是掩盖在面具之下怕露出好看的脸庞,不都是选择的活法嘛,活着,总比尽心尽力了还要冤死强的多,你说是不”
“无耻之徒”武士轻啐一口,扭头不愿理他。
年轻人又眯着眼笑吟吟的说道“其实也不是啥大事,我就是来游历红龙的大好河山,我今天本来打算进城的,可是城门连一个我红龙的卫兵都没有,你说奇不奇怪,一来看,不得了,将军这是要屠杀我红龙子民啊,红龙虽然弱了点,但是骨气还是有的,不信你等下瞧瞧,哎呀,不得了,听说子民被杀,爱民如子的田江军,对,就是以前跟着你后来发现没肉吃又投靠我父亲的那个田将军,率了红龙重骑兵过来了,哎呀呀那阵仗,吓人的很。”
武士邹然扭头,不知何时何静合进去挂在腰间的佩剑甚至已经出来了一般,年轻人仍旧笑眯眯的,不慌不忙的说道。“你也知道,我父亲速来宠溺我,怕我乱跑,就在我身上留下个弗恩印记,不知道怎么的,他听说了这里不太平,你看我就出来是个玩嘛,就命令巫炮团们把火力全对准这里啦,你看我旁边的这个老者,别看他一口气有的没得,却能启动星辰法阵,我旁边的这个样子难看的巫师,居然能启动光曲结界,厉害啦,厉害啦。现在的老怪物真是多,随手捡就能捡到一两个”
旁边两个人无不从鼻子里轻轻地哼一声。
“当我信你”武士缓缓的向前走两步,悠悠的说到。
突然,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蒙将军,退下”
不知何时走过来的紫红女子轻声喝令,武士低头,慢慢的让开给那女子,那女子是美的,融合了华阳人特色的黑发黑眸,南大陆人深深地眼窝,高跷的鼻梁,皙白的皮肤,女子妖冶如火,一双丹凤三角眼、两弯柳叶吊梢眉,身量苗条,体格风骚,隐隐间言语都能透出几丝情欲的诱惑。女子看向年轻人,微微的皱起眉毛,略微顿思便笑靥如花的娇声说道“吓唬也吓唬了,玩也玩了,小蛮丫子,快点把背后的主子请出来吧,你们几个人,几斤细肉,还不足以让我父王打破新签订的盟约。”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凤公主要求,小子自是不敢闹了”年轻人依旧笑眯眯的,躬身让开,不一会,一个穿着和守道人一样服饰的人走了过来,不同的是,却背着一个大大的麻袋,胸口烫印着紫金花,双手捧着几本薄薄的册子。
“堪萨斯教区主教,守道人,唯一的兜帽行者,弗恩诸神的代言者,愚昧众生的拯救者,教导着,世间的天平,神祗嘴巴,红龙公国昭襄王的代言者,向您问好,凤公主殿下。”兜帽行者说出一大堆名号,然后行了一个标准的红龙公国皇族礼仪,向凤公主问好。
“我就知道是你个老乌龟跑了出来,不再自己的龟壳里,出来找什么幺蛾子”凤公主娇笑一声,透露出无处不再的风情。
麦亚甚至在旁边看的脸红心跳,然而兜帽行者却仿佛见若未见,不紧不慢的说道“我为命运而来,无尽之书是诸神定下无法改变的命运,命运自有命运的安排,你认为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命运的推动,公主殿下”
“书籍已被开启,受召者即将步入远古的荒林,寻觅最终的命运之路”兜帽行者抬起头,把背上布袋丢在地上,咕隆隆的一声,一个鲜红的脑袋从里面滚出来,依旧被兜帽紧紧的护着,上面绣着灿烂盛开的郁金香,竟然是前些日子见到的那个守道人“诸神借用守道人的手,将被选召之人都已经召集,公主何必白费麻烦,您以无上的荣贵,将亲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