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声音转过身看到摘下斗篷露出面目的少女。这张脸很熟悉,不就是之前在武馆里扶走孙琳宣布认输的妹子吗?!听小雅说她的名字好像是蒋晓阎。
难怪,十殿阎罗中秦广王也姓蒋。怪不得听这名字时就感觉有些熟悉。
“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我上前走过去。可上前走几步蒋晓阎就像老鼠见猫一样疯狂的往后退。
“你、你、你、你被走过来,离我远一点。”蒋晓阎躲到椅子后面只露出个脑袋看着我。
“啧,你这”我站在那里苦恼地看着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过了一会,蒋晓阎的情绪终于稳定下来了。
我站在原地手指间夹着一根烟问道:“说吧,你找我来到底什么事情?”
“呼。”蒋晓阎深呼吸之后开口道:“我、我想请你治好我的恐男症!”
“哈?”我一惊,指间的香烟瞬间掉落在地板上面。
“你把我叫来还搞的这么神秘,到头来你跟我要我治好你的恐男症?你搞笑的吧。”
“没有,我不是来搞笑的。你、你要、要、要相信我啊。”蒋晓阎躲在椅子后面看着我。
“那你说说,为什么叫我来?我记得我们聚仙门好像没有关于这种病的疗法。”我一笑,从乾坤袋里取出烟继续抽着。
“是、是的。我本来也不想去找你,但、但今天在武馆时我离你那、那么近都。都没有犯病。所、所以,我、我在想能不能请你治、治好我。”蒋晓阎结结巴巴的说完。
“啧,那个时候你可能是只是为了你的朋友罢了。不管我的事情。”
“但、但”
“停,你还是找别人替你说吧,我光听着就很累了。”
我左看看,右看看坐在地上。
“你们这也是的,连把椅子都没有。可怜”
“给你!”从某个角落飞出一把椅子。
我站起来接住原地转个圈化解掉它的力度,放在地上坐着。
“谢谢了。”我坐在椅子上抽着烟回答道。
“不客气。”从角落走出一人嘴里叼着烟凶神恶煞地瞪着我。
此人就是孙琳,我看向她手臂。一只手臂上缠着绷带,另一只手臂拿着一根棒子。
“呃,你这没事了?”
“托你的福,没事了。只是表面的皮毛被烧掉了一些。”
她说着走到蒋晓阎旁边把她拉起来。
“啧,阎儿。你这样子也是的,一点风范都没有。起来起来。”
我在旁边看着她们,摇摇头掏出手机。
“呦呵,居然还有信号,我开始怀疑我进了一个是不是假地府。”我看着手机上面的信号感到有些无语。
“先给小雅打给电话吧。哎,不对啊。如果我现在是灵魂状态,怎么能抽烟,打电话?”
我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难道
“你怀疑个毛线,这就是地府,只不过是属于阎儿的地府。”孙琳给我解释道。
“所以呢?你还是不打算解释这里有手机信号的问题?”
“好吧,这里只是一个地下室,我们只是把这里建成地府的样子。而这里上面则是我们帮的本部。”
“哦,索的丝内。”我一拍手掌恍然大悟道。“但你们是怎么把我从家里运过来的?”
“这个啊,我们不能告诉你。”
“好的呢,那我先走了。我还有回家看新番呢。”说完我连忙走出地下室。
好家伙,一走出地下室就看到一大堆女生。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自己进了女儿国呢。
“那个谁!你那来的?”不远处一个拿着棒球棒的女生看见我一脸戒备问道。
“呃”对吼,这是她们本部。而她们本部里面没有男的,那我作为一个男的突然出现在她们本部,肯定会让人怀疑的。该死,这个问题我怎么没有想到。
“快说!你是谁?怎么进来的?”女生的喊声很大,很快就吸引过来一堆女生。
“呃,这个”我一边应付她们,一边将手缓缓地伸向乾坤袋。
“别动,把手离开你腰间的袋子。”当手快要伸进乾坤袋时,一个冰凉的东西贴上了我的太阳穴。
“我、我、我、我勒个擦!手、手、手枪!”我立马不敢动内心吐槽道:“你们这究极是有多强悍,枪都有。老天啊,你对我还能惨一点吗?”
冥冥之中我好像听见苍天在说:“好呀。”
因为,面前拿着棒球棒的女生对其他人说道:“把他衣服扒了,顺便把手脚给铐上。防止他耍什么花招。”
“别、别、别,大哥,我招,什么都招。我是你们老大蒋晓阎请来的,不信你们也可以去问她。”
“我呸,我们老大有恐男症。她会请你来?笑话!来人,扒衣服。”
“等等等,实在不相信你们可以去找孙琳,她也可以证明。”
“真的?”
“真的!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