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盗不敢为难令爱,说不定乖乖送将回来”。
水天云听罢心中一喜,直道:“林门主言之有理,”说罢急急唤管家取笔墨来。
这时一直未开口的花掌柜开口了,只听她道:“水盟主稍安勿躁,听花娘一言,”
那水天云心下只道爱女有救,一时有些心花怒放,听了花掌柜话语,只道:“掌柜的有话还请直说”
只听花掌柜道:“林门主所言原本可行,但花娘担心那鲨岛众海盗对那冰域亦如盟主般所知不多,岂不多此一举。再者说,若那屠肿宝知道冰域厉害,心下害怕,只心一横,把石风灭口,他自依然在那茫茫大海打家劫舍,却把此祸推给我善恶城,,他冰域距此万里之遥,那知其中详细,到时候来不由分说一阵大杀,那便如何是好”。
几人听了,一时都觉有理。
那水天云顿时又一屁股坐在椅上,只道,那该怎么办才是。
花掌柜的本与这水天云不甚熟悉,这番听了慕容音所言,恐江湖起乱,枯芜之地会乘机来犯,因此亲自登门,欲联合其城中镖局,在此设一个据点,以观态势。哪知道这水天云武功还成,遇到要紧事却有些不堪大用,当下只暗暗皱眉。那麻顺直把一切看在眼里,早在一旁大摇其头。
只见花掌柜的微微叹了口气道:“我今番前来,实是有要事相商,今下听闻盟主千金被绑,心中已有计划,只不知盟主可否听之”。
那水天云早已心乱如麻,此时听了,直如溺水之人抓了根救命稻草一般,盯着花掌柜的道:“还请掌柜的指点一二,天云替小女感谢”。
唉,可怜水天云爱女如斯,倒也真不是他如何脓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