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理智的人,刘昌南是其中之一。
刘莫问早已受够躲躲藏藏的游戏,甩着鞭子教训敌人;万千故紧随其后,暗器百出,从旁辅助主攻的疯女人;龙氏的人大抵是放弃作壁上观,层出不穷的敌人将所有人围的里三层外三层,毫无章法的攻击打的大家措手不及,顾不得什么,徐庶出手,一招剑气横扫千军万马,间接绑了大部分苦战的人。
“徐大侠出手了?真厉害!”
“多谢徐大侠。”
“谢了。”
“这下好了,咱们有救了。”
自古乱世出英雄,徐庶没想到这一出手就成了众人眼中的英雄。不过现实没有留给他作解释的机会,敌人如洪水,一波波涌上,砍伤,重打,鞭抽,拳踢......无论哪种攻击都不能打退他们,俨然是打不倒的怪物。
刘莫问挥鞭抽飞几个扑上身的仙教弟子,气道:“这些人怎么回事?打也打不死,我他娘的杀一个人杀了好几次了!”
离她最近的白凡深有体会,“我也是,他们好像是不怕死。没有招式可言,没有阵法可布,连神智都没有,好生奇怪。”
“别分神。”从头踢爆一个敌人的脑袋的苗女提醒他,“他们也不是完全的没有章法,你看,他们从头到尾,一直攻击我们这些神智正常的人。”
白凡摸摸差点让人咬掉的后脑勺,与苗女背靠背作战,同时不忘接话:“妳说,他们是不是被人操控了?”否则怎么会平白无故的发疯,目标齐致地追人不放呢。
“很有可能是坤元干的。”
“他为什么这么做?”
“杀人灭口。我们发现了云台山的秘密,你说他会放我们下山吗?”
“可恶,臭老头,害徒弟不够,还来害我们。”
白凡对坤元的憎恶上升一层,连带着对他的徒弟们也不心慈手软。
徐庶过来帮他们,说:“你们还好吗?不能跟他们耗下去,要想办法出去。”
白凡说:“怎么出去?大家自身难保,谁知道后头还会发生什么。”
苗女担忧,“可这么打下去也不是办法,我们的会先耗尽力气。”
徐庶思考道:“如果能找到坤元,阻止了他,或许就能解决他们。”
“这个好办,我先飞上山顶。”白凡自告奋勇。
刘莫问见他们有所行动,对文泽说:“你也上去,抓住那老东西,杀了!”
文泽左看右看,似茫茫人海中找寻什么,“莫问姐,我上去了,妳怎么办?况且,阿南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刘莫问说:“管他死活干嘛!反正又死不了,甭管他。”
疯女人妳这么不管亲弟弟的死活真的好吗?
文泽无言以对,不过清楚阿南自保的能力,也就认同了她的“不管”。他飞快脱离四面八方的包围,尽量避开敌人密集之处,一声不响地跟在白凡的后面。
文泽没有想到会在山顶遇见失踪的刘昌南,先一步到达的白凡替他问出了心里话。
“你怎么在这?”
刘昌南立在云台仙教的大殿外,听到有人来了也不回头,伸出一只手往前摸,而面前好似有面透明的墙,手一直不能往前再伸一尺。
“有人在这里设了阵法,看来是不想让人进去。”刘昌南收手去看白凡和文泽,“你们来了,其他人怎么样?”
文泽好奇地拍拍透明的墙,回道:“没事,他们很好。”
“这是什么?”白凡没见过这样的奇事,惊奇之下,两只手拍了推,推了打,怎么也破不了墙。他发现了好玩的事情,贴着墙面来回摸了一圈,重回原地后说:“什么东西这么厉害,整个山顶的房子都罩了进去。”
刘昌南沉吟片刻,“不是房子,这阵法困的是天上那座岛。”
文泽心随念转,猜疑:“会不会是坤元又设了八卦阵,不想让我们上去找他算账?”
“不会是他。”刘昌南摇头,直觉做出这种事的不该是坤元。他仰头望岛,皱眉叹气,“看来,是有人不想让我们接近上面。”
会是谁设阵阻止外人进入?是“保护”浮空的岛,还是为了“困住”?
刘昌南想不出来,再三回想三个月以来的大事小事,期望从中寻得蛛丝马迹。文泽和白凡没那份操心大事的心,起初觉得墙很有意思外也了无趣味了。反正进也进不去,下边又有混战,干脆趁着难得的安静偷个闲,休息一下。两人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来。
白凡说:“谁那么无聊做什么阵法放这儿,咱们又不是神仙,就算想去上面也飞不上啊。”
文泽附议:“简直多此一举。”
白凡又说:“早知道云台山这么邪门就不来了。哎,都是徐庶那小子,非说能借云台山的势力完成复兴大计。可这都碰的是什么事啊!都是那小子的错,还有怪他的师父。什么师父!给的什么玩意!害我们来这儿吃苦遭罪。”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对龙氏的不幸遭遇,文泽深表同情:“别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