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里有不属于年龄的成熟。
回过神来的小雪拧起眉头,一拳锤在谢兰宗头上,斥道:“别胡言乱语,俩小屁孩才多大,懂什么男女之情,你可别教坏他们。”
“妳比他们大不了几岁。”谢兰宗嘻嘻笑道,还伸手摸摸矮他两头的朱羽的脑袋,有意无意的提起:“这个年纪的男孩子特别爱粘对他好的女人,嗯......算是一种依恋吧。”
小雪上下打量他,心道:姓谢的啥时候成了心理专家了?
“我们喜欢雪姐姐,不是你们大人口中的男女那种喜欢。”朱羽打掉在自己头上作祟的手,抬头瞪谢兰宗,“我们是真的把她当作了姐姐。”
岷玉附和:“没错,就是姐姐!”
小雪感动的想哭,一手搂着他们,“姐姐好幸福。”
谢兰宗,洛少连同大理公主,一同变成木雕。
小雪搂完后,又捏着他们的脸蛋,开始回到第一个问题上面:“说,你们为什么要跟着我?”
“雪姐姐就不能再幸福一会儿吗?”岷玉失落的叹气。
朱羽眼珠转动一圈,很快老实的回答:“我们在山上没什么人一起玩,章老师和徐大侠他们纵使商量大事,也不准我们过多参与。妳又天天和他们玩,不理我们了。”指着玩牌的三个大人,声控道:“大人们总是做些自以为是的事情,连说的话也自以为是,你们什么时候把我们这些孩子看在眼里?”
尖锐,犀利,直白,明明是个小孩子,说的话去抨击人心,过于深奥。
几乎这一刻,在场的几人没敢把他当作年幼无知的孩子。
看到他们无话可说的表情,朱羽满意的勾勾唇。
“好小子,挺聪明的。”谢兰宗弯下腰,笑得邪里邪气,面对面地对他说:“小小年纪就懂得长大后的烦恼,听哥哥一句劝,少年老成不算好事,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别做脱于这个年纪的事,否则只会更烦恼,更痛苦。”
朱羽挑一下眉头,准备用更犀利的话反驳,但身子突然转了个圈——他和岷玉被雪姐姐一手一人的拎到半空,伴随一句“哪儿来的哪回去”华丽丽地给扔飞出去,然后啪的两声又摔在柳树下,啃了一嘴的泥。
小雪拍拍手,潇洒的转身坐回桌前,继续玩牌。
洛少叹气:“妳就不能温柔点,辣手摧花啊。”
段云珍起哄:“洛少看不下去,可以出去把他们拎回来,然后继续跟小孩子讲道理。”
“呃,还是算了。”洛少摸摸鼻子,讪道:“小孩子不懂事,就该教训,我老爹就是这么教育我的。”
谢兰宗投去一枚同情的眼神,“那你的童年过得挺惨的。”天天被这么交运,简直是人生噩梦。
“别说其他的,继续玩,这次我要大杀四......”
“啊!!”
“方”字刚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小雪浑身一个激灵,看了面前三人一眼,然后四个人同时站起来望向墙头外边——刚刚的惨叫是从那边传来的,声音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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