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停停,无意间来到绿树红花的花亭。怔怔的望着里面干净的沙发,光洁的石板桌,眼前依稀浮现他们说说笑笑,打打闹闹的场景。
“你们去了哪里?为什么抛下我?”
花栖坐在石阶上,抱腿埋头痛哭。
脑海里,飘出许多过往回忆,最后定格在某个气急败坏的女人脸上。
“花栖!妳今天为了一个臭男人背信弃义!妳不配做我韩家的人!我韩文绝对绝对不会原谅妳的背叛!”
那天晚上,她抢夺新娘,指着大骂新娘不仁不义。最后,两人不欢而散,姐妹情谊风雨飘摇。
花栖脑海里全是她对自己愤怒的指责和失望的神情。
心惊肉跳,当初的承诺违背了,现在真如她所言,她这一生都得不到她的原谅?
韩文,妳对自己狠,也要狠心对姐妹吗?
四
大胤与南楚接壤的边境,某条人迹罕至的山道上,两队人马不期而遇。
侠客装扮的龙氏等人,目瞪口呆的望着道路前方的大树下,几个鲜衣怒马的男女堵在路口,个个都是熟悉的脸孔。
“雪姐姐!”
岷玉从马车上跳下来,狂奔想前方某个粉衣的金发女身上。
“我说过了,有缘千里来相会。”洗啊秀娥虎一样抱起岷玉,转了三圈,笑吟吟道:“半个月不见,是不是想死我了?”
岷玉兴奋不已,用力点头,“我还以为要等很久才能再见。”
小雪被他的认真逗乐,拉着他的手跑进后面一辆朴素却宽大的马车里。不多时,里头传出男孩的笑声,女孩们的笑声。
两边的人马两两相望,气氛一时尴尬无比。
刘昌南骑马过去,对龙氏等人抱拳行礼,道:“不好意思,我家大小姐一时兴起,想出去游玩。她身子骨弱,我们不放心,都跟着出来。听说你们江湖上的趣事只有江湖人知道,她想着你们刚走不久,应该能追上,所以我们就打算追上你们前头,算是给个惊喜吧。”
这不是惊喜,这是惊吓!
“是我们太过惊讶了。”徐庶回礼,义气道:“你们是我等恩人,如果想出去游玩却无从何去的话,只有不嫌弃,我们结伴而行?”
等着就是这句话。
刘昌南十分感激,礼谢道:“路上多有叨扰,请体涵。”
徐庶微微一笑,刚想回话,后头的白凡乐毅不耐烦地过来勾肩搭背的豪气道——
“徐大侠别这么客气,南公子已经是我们的老朋友了。人家想跟我们走南闯北见见世面,有什么奇怪的。弄一套客套话真够别扭的。”
“大老爷们,干脆点!文文绉绉的,老子最受不了你们这些白脸娘皮的一套,一块走就一块走,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叫什么有朋自远方来,不也乐乎。”
“不亦乐乎!你这四肢发达的笨脑子,不会读书别丢人现眼。孔老夫子要被你气的踹棺材板了。”
“白凡!你看不起老子!”
“乐毅!你个大老粗!”
......
话不投机一顿吵。
一壮一瘦的兄弟俩在马背上上演一场拳脚大战。
其他人面色不变,早已习以为常。
刘昌南见此热闹的相处模式,心有体会的失笑:“很久没见你们这么开心过了。看来大家只要脱了拘束,都会放开的玩闹一场。”
“的确。”徐庶附议,感慨道,“像我们这些漂流无定所的人习惯了无拘无束,如今看来,你们才是真正的无拘无束。”舍弃富可敌国的万贯家产,跑到荒野寻求江湖自在,这样的气魄和心胸实属难得,他第一次由衷地钦佩这个家族。
“过誉了。”刘昌南挂着得体的笑容,再次真诚地道谢。
五
一路上人员众多,大部分是年轻人,自是撒开的玩乐。
虽然很在意韩家为什么放下黄金地跟他们同道,但本着江湖道义,不会多管多问别人家的私事。不过这一路,龙氏等人算是见识到韩家人真正的本性。
可以用惊世骇俗形容也不为过。
边境杂草丛生,山峦险峻,人烟稀少,经常露宿是每个江湖客不可避免的。
可韩家大小姐体弱多病,受不住风餐露宿的苦,刘昌南就重金打造一辆比普通马车大上三倍的豪车——里面空间宽敞,桌椅板凳应有尽有,还有一座卧榻供大小姐睡觉;五六个人围坐根本不显得拥挤,还不用担心负载太重影响行程速度,因为拉车的是四匹上等的骏马,日行千里不在话下。这辆车简直堪称是行走中的房间。
白天,韩家的姑娘们在车里嬉笑打闹,男人们骑马全方位守卫;晚上,姑娘们睡在车里安心入梦,男人们在外边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继续全方位的守卫。
有时候,韩家的某些姑娘会一时兴起赶走男人玩起赛马;而韩大小姐拉起车帘跟男人们提议下赌谁跑的快。
有时候,韩家的某些姑娘在中途停休时四处乱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