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剩下自鸣得意和满足。
“妳挺得意的,以为不说我就拿妳没办法了吗?”韩文冷冷地俯视她,收住了手,不再折磨她,还把她当抹布一样扔在地上。
花锦趴在地上,抬起血污的脸蛋,从其他人视线望去,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像破烂的布块,丑陋无比,可是她的眼睛却惊人的美,透着胜利者的骄傲和神采。
“真有妳的,嘴巴这么严呆在后宫可惜了,妳应该去当奸细才对。”韩文讽喻地打量这个死到临头还嘴硬的女人,“妳知道我的弱点,我也知道妳的弱点,识相点,最后一次机会,那个男人在哪里?”
花锦高傲的抬高头,目光怨毒又带有狡诈的笑意。韩文端详她,心里想:忽视其他五官,她的眼睛真不是一般的风情万种,难怪那么多男人因她微微一笑就跪倒在石榴裙下。
可惜,韩文不是男人,更不会因为一个美人就心慈手软,否则她也不会当着众人的面打人了,还揍得美人破相。
“很好很好,贱人的骨头也很贱。”韩文莞尔一笑,刚才那个施暴残忍的疯子从她身上找不到影子。“莫问,去一下皇宫,把咱们贵妃娘娘的儿子接过来。我想见见他。”她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惹得身后的女人露出一副吃人的凶相。
“我马上回来。”刘莫问给她一个“妳放心”的微笑,刻不容缓地飞出去,没了人影。
一听到她要动儿子,花锦无论如何坚持不住,完全发疯,指着她赤目瞪视恶言相咒:“韩文妳不得好死!妳休想碰本宫的儿子!陛下不会放过妳的!”
“妳还是先担心一下我会不会放过妳吧。”韩文不客气地反击回去。
“够了!”到了这个地步,君白也容忍不了了。“韩文,花锦再怎么犯错也是由君家惩治,妳太嚣张了!”
“妳要保她吗?”韩文斜睨他,语调清冷,“告诉你,我不怕你们君家。”
“不怕君家”此言一出,众人脸色变得厉害。尤其君白和平王的神情阴沉沉的比花锦更有凶相。
花栖失神地摊在地上一动不动,嘴唇翕动两下:“君家是皇家,妳不能忤逆皇家。”
“闭嘴!”韩文的怒火和怨恨在顷刻爆发。她说:“不管是谁!敢动我妹妹!就算天王老子我也宰了他!”
......无法挽回了吧。
花栖木然的脸色白了又白,连震惊都没有,悲痛也没有,只是无法思考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伤痕累累的画集垂死挣扎,狰狞的脸上五官扭曲,疯子一样死死盯住韩文,不知道哪来的力量和勇气,她居然爬起来冲向前方,双手张开如白骨爪,正刺向韩文的后脑。
“韩文!我杀了妳!”充满戾气的喊声让空气为之一震。
那一瞬间的惊险和危机,是刘昌南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手,挽救了一场血斗。韩文听到有人要杀自己,回身抬手猛地打字花锦冲上来的脸上。力道用的何其重,直打的人重重地摔在地上还滑行半米。
咔哒,破烂的身子触地发出渗骨的脆响——这是骨头碎裂的响声。
花锦痛的哭叫喊骂,言语极其恶毒,俨然十足的毒妇。
韩文沉默不语,拎起一把手背椅,脚踩着稳稳的步伐不急不缓地走进花锦。单从背影上看,她袅袅婷婷的身姿清雅秀致,端是大家闺秀的气质。可是在场的人不敢把大家闺秀安放在她身上,不合适,配不上。
她把椅子放在花锦的上半身上,四条椅腿非常巧妙地立在花锦身子两边,没有踩中身体任何部位,衣角都没碰到。在身下的人惊慌又怨恨的仇视下,她跨开双腿坐了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女人。
花锦的眼睛里多了憎恨,在她看来,韩文做出这样的举动是在羞辱她。
而这一幕落在旁人眼里,不止是羞辱,还有挑衅和折磨。花锦是皇帝的妃子,有皇恩在身,膝下还有皇子生育,无论如何,都是这天下最尊贵最有权势的人之一。韩文这样对待她,已经不是普普通通的折辱的让妃子颜面无存,这可是冒犯天威,触犯诛九族的大罪。
然则,韩文统统不将这些大逆不道的罪过放在眼里。
“妳很有本事,被我打成猪头都不松口,没关系,人有软肋那就好办了。”她支着下巴,两只脚放在两边,轻轻地摇着屁股下的椅腿,晃着身子一副市井纨绔的雅痞样儿。“妳很在乎儿子吧,那么小,才五岁。妳再不开口,我就当着妳的面,用刀一下一下地砍了他身体上各个部位。我妹妹很会做菜,如果她有任何闪失,我就拿妳的儿子身体上的部位做成一道道的菜,送到那个男人手里,让他尝尝自己盟友儿子的味道怎么样。当然,妳想吃的话我会给妳留的。”
四下寂静如死地,明明外头春光明媚,可屋里上上下下爬满寒气,大江拍浪地裹住每个人。很冷很冷,冷的好像掉进万年冰窟,连灵魂都被冻住。
有几个人受不住这阴寒森冷的侵蚀,扑通扑通地往后跌倒。可是诡异的是,这么大这么突兀的响声,其他站着的人仿佛听不见,压根不在意地看一眼。兴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