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所有目击者的现状。
不是不想阻止,只是她凶残的样子太狠了!吓死人了!
简直可以用一句话形容——简单粗暴无人性。
“快说!那个男人在哪里?”不知扇了多少下,她似乎有点累,停下来开始恶声恶气地逼问“那个男人在哪里那个男人在哪里”。
到底哪个男人在哪里啊?!
旁观的人群里有人战战兢兢地伸手压在胸口,竭尽全力地扼住脱口而出的尖叫。
“不说是吧,好,我看看妳的嘴有多硬!”她阴测测的笑一下,起身捏住贵妃娘娘的后颈,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人往桌上撞。
一下,两下,三下......
撞得贵妃娘娘头破血流,哀啼不止。
这下子,其他人的心不止是提到嗓子眼,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文文,文文,文文......别这样!妳,妳快住手!韩文妳快住手!”花栖终于克制不住地叫出来,剧烈的颤抖下,她几乎踉跄着身子往前冲。她想阻止她,她想救妹妹;脑子乱哄哄的,有什么东西在孜孜不觉地往心口扎,很痛苦。她想停止这残忍的场景。
韩文听到那声“韩文”,身子一震,又继续虐待花锦。
贵妃娘娘快要破相了!
大家心里高声叫喊,却怎么也说不出声来。好像这个房子有股无形的力量沉沉地压在他们的身上,定住了他们的手,他们的脚,还有他们的头。
“住手!住手!住手!”
花栖喊的撕心裂肺,拼上权利冲向韩文,可是就在她的双手要碰上韩文时,一个人从侧面撞飞她。
天花板和地板在眼睛里转了个圈,她以为自己要摔死时,身子却只是在半空转了半圈就掉进一个宽大的怀中。抬头一看,君白阴沉的脸色比风雨欲来前的风暴还要可怕。
“韩文!”君白的声音沉的可怕,风目里全是冰霜。他说:“她好歹是大胤一朝贵妃,妳想少了她吗?”
“杀了她?她死不足惜。”韩文一只手用力地把花锦的头按在桌上,转头瞪向君白,眼神犀利如冷箭。
花栖想推开君白,想再跑过去,可双腿发软失力,瘫痪了一样跌回君白的怀里,只能双手爬过去。“文文,放了她,有什么事妳说出来。为什么要如此对待她啊?”她带着哭腔,一遍遍地质问。
“妳觉得她是谁啊?凭什么放过她啊?”韩文冷漠的脸色满是轻蔑和冷酷。
花栖的头发疯的疼,喊道:“她是我妹妹!”
“她是贱人!”
那个突然出来撞飞花栖的人站到韩文身前,盛气凌人地面对众人。
“妳们到底要做什么?”花栖快被逼疯,眼睛里的血丝充裂到眼角。
刘莫问不语,脸色比君白还阴冷,直杆杆地站在那里,替身后之人挡去所以来者不善的目光。
花栖很想问为什么。
很快,从偏厅出来的刘昌南站到她身前,沉声告诉她:“审出来了,杀手和妳妹妹有关系。不,应该是妳妹妹和另一个人合作绑走了小雪。”
天雷滚滚,如遭雷击。
花栖脸色刷地惨白,眼里写满不可置信,伸手拉住刘昌南的袍角,仰头直问:“不会的,小锦怎么会抓小雪?搞错了,一定是搞错了。那个杀手呢?我要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要陷害我妹妹?”她不顾一切的跑起来,可刘昌南按下她的肩膀,又说:“已经死了,姐姐审出妳妹妹后一刀杀死了。妳问不出什么的,而且妳觉得在这件事情上,我们有说谎的心情吗?”
“不会的,不会的,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她死死地拽着他的袍角,一双眼望向刘莫问身后的那两人,泪水滑下来,滴在衣服上浸湿一片乌色。
她在害怕,在恐惧,在担忧。小雪的实在和她的妹妹有关系,这事不止是打击而已,这出动了韩文的逆鳞,妹妹会死在她的手下。
当听到小雪是因为贵妃娘娘失踪后,这间大厅瞬间变了气氛,众人原本好奇惊讶和同情贵妃娘娘的心情变得和空气一样沉甸甸的。
和小雪关系非常好的人脑子里升起一个念头——贵妃娘娘要完了。
二
韩文把花锦打得面目全非,除了一双眼,脸上血淋淋的,像只吊死的鬼。
刘昌南挡在花栖面前,阻止这个傻女人去救妹妹,他这么做也是无奈之举,若让她当面与文文发生冲突,不但保全不了妹妹,反而进一步激怒文文,将事情愈演愈大。
花栖眼睁睁地看着发狂的韩文毫不留情地虐打花锦,脑子胡乱的想着:原来文文生气时挺会折磨人的,她妹妹被折磨的狼狈不堪,哪里还有贵妃娘娘的风姿气度。
韩文一遍一遍地问“那个男人在哪里”,花锦一次一次地闭口不答。起初的谩骂哭喊,到最后,花锦找回了一点理智,睁着眼直直地看着韩文,冷笑着看韩文怒不可遏却拿自己没办法的样子。仿佛这是件好事,能让她感觉不到身上的剧痛,心里那些恐慌和忧虑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