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
段千言忍不住追问:“妳到底有没有为死丫头着想过?”
“想过。”
“天天弄花卧睡,这就是你想过的样子?”
“心里想过。”
“妳.......真是不可理喻。”
“彼此彼此。”
“.......”
无论问什么,她回答的都轻描淡写,段千言感到烦躁。
韩家的女人都有一张气死人不偿命的嘴吗?
段千言有种想掐住她脖子逼问她有没有认真点态度的冲动,只是瞅瞅那光洁纤细的脖子,无法想象在五指紧紧的握住下能能安然无恙吗?应该会断吧。
除了惹人讨厌的那张能说会道的小嘴,死丫头的脖子也这么白嫩细长.......
嗯?
怎么想偏了?
段千言收住走歪的思绪,反思自己不知何时胡思乱想的心声;竟因为面前的人是她的姐姐就什么都往她身上想,他的定制退化了吗?
韩文没有注意到他情绪上的微妙变化,这会子正翘腿坐在长椅上点头如捣蒜地打瞌睡。
段千言恢复紊乱的心神,抬眼见三步开外的女人睡着了,登时僵住,眼角抽了抽。
敢情在他自我反省苦闷时,这女人就这么旁若无人的睡过去?
太无礼!
太......气人!
就在他琢磨着要不要用个法子弄醒她时,她已经睡到自然醒了,醒后第一句话就是问他:“你还没走吗?”
走?走去哪里?
“你不走,我走算了。”
他怔在原地,一时之间,怀疑自己听不懂人话了。
“没其他事的话,我先回去补一觉啦。”她朝他挥挥手,散漫的样子像是三天没睡过好觉。
段千言呆若木头,默默目送大小姐悠悠晃晃地走远。
嗯.......她又要睡个三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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