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他其实很好,而且.......他很可怜的。”
爱了十年,等了十年,到头来伤心落泪的只有他一人。她实在不忍心看他孤寂一生。
“小雪,其实我.......”花栖欲言又止,但见小雪明亮的蓝眼睛里流淌着温馨柔情,心里五味杂陈,乱得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办。
“我想好了,他过去的事情都是过去的了,妳不是常跟我说人要往前看嘛,我不介意他的过去,只要他好好的就行。”
小雪已经是陷进去的纯情少女,开心的让人不忍心打破她的美好。
花栖心道:其实我想告诉妳,我和段千言有过一段纠缠,他等的人就是我。
可是无论如何也说出不口,花栖不想破坏小雪的爱情,她知道这样隐瞒着不好,一想到有一天小雪知道了那个人是她,真的不敢想象自己如何面对这个妹妹......或许这样也好,有了小雪陪伴,段千言应该不孤单了,那段往事就让它尘埋地下吧,只要他们好好的,比什么都好。
她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这是好事,小雪和段千言在一起会幸福快乐的。
想着想着,那种内疚感慢慢的消失了。
而小雪沉浸在爱情的幻想当中,越想越开心,好像现在就是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若不是花栖叫醒她,怕是想的走火入魔了。
“段千言喜欢妳吗?”花栖十分关心这件事。
“他啊,他说......”话没说完,吴叔突然过来通报:“倾容贵妃来了。”
二人俱是一怔,异口同声道:“她怎么来了?”
吴叔说:“她上门拜访,说是想给雪小姐祝寿送礼。我问过大小姐的意思,她让我把人带到这来。”
花栖糊涂了,“文文让小锦进来?”
从来不准皇家人踏进湖月庭的文文,怎么突然间破例了?
小雪没想什么,爽快地让吴叔带人过来。对她来说,人家上门送个礼没什么特别的,不用搞什么阴谋论猜测别人的目的,省得败坏自己的好心情。
花锦打扮的明艳端庄,比平日美的更胜仙子。一来就拉起小雪的手,热情的好像是自己的女儿过寿,还问了问:“妳们刚才在聊什么?我有幸可以参与吗?”
“我们在聊段千言。”小雪直白道。
“他啊。”花栖表现的有些惊讶,“我听人说起这位段小王爷,据说是个顶尖的美男子,文韬武略,样样精通。我早想知道传闻是否属实,如今他人住在湖月庭,天天见到他,妳觉得他如何?”
“还不错。”小雪不遮不掩。
花锦转动瑰丽的红瞳,“妳中意他吗?”
这一问,在场的另外二人都噤声了。
花栖一瞬不瞬地盯着亲妹,神色三分凝重,七分清冷。
半晌,小雪嗤笑一声,“我中不中意与妳何干。”就知道这女的不怀好意,她才不要泄露自己的心事。
“没什么,只是最近听了一件事,与段小王爷有关,想来问问,小雪妹妹知道吗?”
“有话好好说,谁是妳妹妹了。”这女人一如既往的乱套近乎,好心情这下全没了。
“说起来这事还与姐姐有关系。”被人呛声,花栖不恼反笑,目光转到花栖身上,徐徐说道:“段小王爷曾经与一女子纠缠十年之久,到现在二人还藕断丝连,不知因何缘由,大理皇帝几次三番为他挑选王妃,可他都拒绝了,孑然一身,急坏了爱子如命的云南王。有人说,他看上了有夫之妇,妳说,他是不是在为那个女人守身如玉啊?”
小雪面无表情地望着花锦,一秒、两秒、三秒......半刻钟过去了,依旧无动于衷地望着。
“妳这样地看着我,怎么了?我说的不对么?”花锦莫名地感到心慌意乱。
又过了半刻,小雪嘴角扬起,竟笑眯眯地说:“没事,只是有点好奇,贵妃娘娘是从哪里听到这些陈年往事的。”
“妳不好奇?不对,妳早就知道了!”花锦心惊。
本以为能让她大惊失色,结果人家早就知道了。花锦非常不甘心。
小雪冷笑:“还以为妳有什么大惊喜给我呢,现在看来,不过如此。”
花锦是聪明人,哪里听不出来话里话外的嘲讽,还想着过段时日在把那件事爆料出来,不过现在只要能出口气,她也用不着留有余地了。
“妳知道段千言爱的人是谁吗、”
“什么?”
“妳还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吧。”
“到底在说什么啊?又想玩什么把戏?”小雪厌烦地瞪人,心说这女人真是死性不改,非要没事找事的作妖才肯消停吗?找骂也要有个限度。她倒要看看这家伙能兴什么风作什么浪。
花锦笑得妩媚多情,漂亮的眼睛瞥向花栖,眼神好像是在看一个即将大难临头的失败者。
“段千言爱的是我的好姐姐,花栖,也是君白的太子妃。”在姐姐深沉且紧张的注视下,她以居高临下的口吻揭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