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主动说出才行,她也是有自尊的,这种事,谁先开口,就是认输......尽管不愿意承认,但她确实感受到自己的心意,她有些嫉妒那个不知名字不知身份的女人。她看得出来,段千言的十年深情是真的,付出了感情,却得不到回应,光是想想,就让人心疼不已。
想了很久,想了很多,她这次绝对,真的想通了。
无论是谁,在经历了感情付诸东流后都会痛苦吧。她想帮他走出悲伤,现在面前的段千言,这个样子,她一点都不想看见,以后也是。
因而,她做出决定,对他说:“游戏结束,不过试恋不能结束,这件事情我们都要重新对待了。嗯......明天晚上吧,还是这里,我会告诉你我的答案,你也要告诉你的答案。”
过去的始终是过去了,所谓往事如烟不就如此嘛,现在和未来才是重要的。她想。
二
一月十一是小雪的生日,这天,韩家的亲朋好友汇聚一堂,唱歌跳舞地庆祝。
过完这个生日,小雪要十八了,成年了,也要长大了。
韩文很在意生日宴,亲力亲为地操办,不落下一处,只为给妹妹一个完美的生日。
韩文心情极好,确定了生日宴流程,再听到吴叔通报,说是花栖想来问问能不能也为小雪贺寿,她笑了笑,不计前嫌地允许了。
这天大概是湖月庭几年来最热闹的一次,所有人都在忙碌不停,所有人都笑颜逐开,期待晚上精彩完美的生日宴。
小雪作为寿星,只是心情愉悦到飞起,知道有姐姐操办生日宴,更是放心的玩自己的去了。
不过这高兴归高兴,她突然想起先前答应岷玉的事,玩够后去了一趟齐凛的茶庄,回到家来直接去见龙氏。
“喏,拖了几天的药,给她吃吧。”她把一个巴掌大的檀木盒子放在龙氏面前桌上,又走到窗前看看昏迷的龙英。皱着眉头,不知想什么。
岷玉激动地上前想拿盒子,可是却叫人抢先一步。
“这真的能救人?”白凡刷的冲到小雪眼前,手里小心捧着盒子,好像里面的东西比自己的命还重要。“妳没骗人?”好似不敢相信,又或许是因为失望久了,希望突然降临,心里忐忑不安。
小雪气得无话可说。什么时候她家南宋子给的药是假的呢?这瘦猴子是脑子坏了吧。
“不相信就别给人吃。”
刘莫问从门外进来,挟着一股冷风来到众人面前,冷冷地扫一眼他们,哼道:“老家伙的医术不错,虽说是个教书先生,但医者仁心,比起教人读书,他更喜欢医人。”说着,她拿起盒子,在白凡紧张的目光下,打开盒子取出一枚润色明亮散发雅淡清香的药丸,左右看看,慢慢的说道:“不错嘛。老家伙的医术还跟以前一样好,就是这速度太慢了,说好三天就给药,这都多少天了,才拿出成品来。要是我的话,两天就做好了。”
妳能做为啥不做啊!小雪心里说。
“他老人家早做好了,不过喝了姐姐的酒,醉的不省人事,到现在还没酒醒。”一下到那个烂醉如泥的南宋子,小雪忍不住埋汰两句。
苗女此时上前一步,“南宋子的医术我们是相信的,有他老人家出手相救,花姐的病肯定会好,只是......花姐病情拖延太久,无法入口米水,这药,怎样才能喂进去呢?”
“你们是傻子吗?”刘莫问给他们一人一个讥笑的眼神,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竟吞了药丸,再然后——她一个抬腿上床跨坐在病人身上,低头直接覆上龙英的嘴,就这般吻上了。
太意外了!太震撼了!
谁都预想不到她的举动,连同小雪在内,屋中所有人目瞪口呆。
不是没见过他人亲吻的场景,只是,女的吻女的,这画面绝对前所未有。
许是这一幕香艳来的突然,惊呆的龙氏心神震荡的不知所措,竟一时忘了要阻止刘莫问对龙英的侵犯,等回神后,人家早就亲完了。
“行了,药喂进去了。等上数日就知道她能不能醒了。”刘莫问擦擦嘴下床。
“妳,妳......”白凡僵硬地指着刘莫问,身子微颤不已,惊讶和羞愤扭曲了他的脸。“不可理喻!妳不可理喻!”好半天,他才完整地说出来。
刘莫问则是一脸鄙夷,“迂腐!要是不嘴对嘴的喂,你们要看她横尸这张床上吗?非常时期非常手段,就不要在乎什么礼仪守节了,俗气的很啊!”
白凡听得一愣一愣的,杵得成了木头人。
空气死寂的厉害,介于尴尬,小雪识趣的心头到尾不发表一句言辞。
苗女是这最识大体的人,明白了刘莫问是在救人,很有礼地弯腰致谢:“多谢刘姑娘的相助,先前是我等失礼,误会了,还请见谅。”
“别跟我说谢,我这么做只是为了文文,反正人也救了,你们尽早离开这里,省得招来麻烦,连累了我们。”刘莫问丝毫不留情面地拂了人家的谢意。
屋中的所有人脸色登时变了,气氛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