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是她对那个男人的评价。
碧螺提醒她,“他也是个危险的男人。”
“我知道。”
“那妳还设计他。”
“哪有的事,我只是好心地告诉他关于他师父的事而已。”韩文妆若无辜地说。
碧螺叹息:“又一个被妳带上沟的人,庄严子也跑不掉了。”
不止庄严子,洵傅子,南宋子还有河上公,这四人到死也摆脱不了天命,或许这才是命运。
“我在想,如果我不帮妳找梅月的踪迹,妳和他的交易就达不成,他也不会找到庄严子,这样,庄严子也不必由他的徒弟带进天下风云中,一年后,天下是否无法改变呢?”碧螺有些后悔,帮文文的忙真的让她觉得自己也学坏了,任性了一回,不知道回去后爷爷会不会骂死她。
“得了,别说些没用的,世上没有如果,已有的事必有,已行的事必行。天道循环,天命亦如此。”韩文拍拍手,心情大好,提起裙子,继续向着走出山林方向前进。“我们要赶在正午到来前回去,小十可还等着我呢。”
碧螺抬头瞅着日上高头,扯了扯嘴角,晒道:“我看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