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豪商盟会结盟,金银商会是城中唯一独立的商会。虽成名三年,却与苗家的‘云客店’、端木齐的‘白蒲思王’齐名,已成为东淄商业中的三巨头之一。”
金银商会在三年前是一个小小的商会,原名是银店行会,是一家贩售丝绸锦缎的小店。它的产业在东淄只能算是普通,连三流的商店都比不了,可在三年前改为金银商会后,一夜之间有无数货单签到店内,不到一年便成为屈指可数的商会。世人皆奇,传金银商会得了贵人相助,一夜暴富在东淄算不得什么,奇的是金银商会蒸蒸日上,未见衰败之意,很快成为东淄三巨头之一,实在令人称奇。
恐怕东淄中只有小雪和老江知道内幕,也知道那个贵人是谁。姐姐的本事很大,小雪从不怀疑。
明月老板娘想加入商会,不知其因,不知目的。小雪虽是胆大任性,却也明白商业不是那么简单混的,否则姐姐也不会用三年的时间助老江一跃成为三巨头。
“我不懂生意,老板娘想做生意自己可以去找老头子,他的商会我不喜欢打理。”小雪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啜饮了一口,一点都不委婉地拒绝:“用一盒茶饼就想和三巨头合作,妳的胃口不是一般的大啊,老头子不会跟老板娘妳合作的。”这几句话是直接点破局面了,小雪不想跟市侩的女人有太多的交集。
姐姐说过,世上市侩的女人一半是迫不得已,一半是自私阴险,不论是哪种,都要避之躲之;避不过躲不过,只有一种办法......变得跟她们一样市侩,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明月老板娘先是一愣,大概没想到小雪会直接拒绝。不过她也是见过世面遇过大事的女人。真有那么好入商她也不会信。思路在脑中飞速盘旋,想好应对策略,她说:“我也不是白加入,小店虽小,可有名气,东淄的贵族甲胄,谁人不知我明月老板娘的名号,绿佛茶饼的名声不是白来的。”
小雪盯着桌上,突然神来一笔地问老板娘,“妳只会做绿佛茶饼吗?”
“啊?”饶是老板娘再机智过人,也一时被问莫名。“小姐什么意思?”
“我说,妳只会做绿佛茶饼是唯一可以拿得出手的东西吗?”
“小姐是看不起我?”
“没错。”小雪狡黠地笑着,带点嘲讽的语气说:“若老板娘只会做茶点,妄想用这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收服堂堂金银商会,妳简直可笑至极。”
“妳......”明月老板娘一下怒了,多年的道行和涵养硬生生地压下心中的怒火,她生生地吞下那团火,沉声道:“江老先生眼界高,看不上我这小店,我自不敢妄想收服,只是想和小姐妳谈生意而已。”
“.......”小雪面无表情。十几年来见过许多形形色色的人,她还是第一次见到不要脸到可以拐外抹角的女人,想跟老江合作不用拍马屁那么久又转向跟她谈生意,太麻烦,但也充足的说明这女人狡猾得紧。
她揉揉太阳穴,“妳想和我做什么生意?”良久,她问。
“江老先生做的事陆地上的生意,海上往来的生意向来不涉猎,却也有那么几个。所以我想借用一下江老先生的商船帮我运一箱东西到对海那边。”
“妳想做什么?”小雪警惕地瞅着对面的女人。
明月老板娘莞尔一笑,顿时容颜妍丽。说:“没什么,只是给一个朋友的礼物。”
小雪挑眉,问:“只是礼物?为什么不找别人帮忙。东淄海运很大,海上经商的有很多,为什么只找我们帮忙?”凭以往的直觉告诉小雪,这事其中有猫腻。
明月老板娘还是倩笑晏晏,温和娴雅地答:“我在东淄呆了不过五年,认识的人也只有几个。因为茶店在这条街过于瞩目,同行的人时不时地来找点麻烦,我要是在那些船商航运的店做点事,他们一定会认为我要跨海经商,到时候麻烦岂不是更大了。”
东淄商业在百类以上,凭陆商海商双管齐下闻名。各行各业的明争暗斗不是稀罕事,同行同业的争斗更是正常的事,同行之间互相使绊子也是见怪不怪的现象,习惯了也不用大费周章地还回去。
明月老板娘的茶店以茶饼茶饮有名,自会引得同行的眼红嫉妒,明里背里的对付少不了。
做一场生意来一次海运是迫于无奈,因为这个朋友太过重要,明月老板娘必须将东西送到那人手中。
“我要是帮妳有什么好处?妳不是说生意吗?不过我这人更喜欢做交易。”小雪露出狡黠而阴骘的笑容。
明月老板娘不说话,小雪见她出神中,也没出言说话,兀地自饮茶。
小雪以前从不好好地和喝茶,今时今日,细品下来竟觉得白水配绿叶的味道也没那么糟糕,难怪老江总是一杯茶喝上一天。这东西喝多了会上瘾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小雪觉得自己快要睡着时,那女人才启口:“小姐想要什么?”
“这个......”小雪静默一瞬,想不到自己缺什么。她低头一看,杯中水面上悠悠地浮着几片绿叶,小舟般飘飘荡荡。突然脑中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