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着他拿怪,但恐理上难行。”
鸠尸卑那问道:“怎么难行?”
陈玄奘说道:“那怪既然神通广大,变得与你相同,满朝文武,一个个言和心顺;三宫妃嫔,一个个意合情投。我徒弟纵有手段,决不敢轻动干戈。倘被多官拿住,说我们欺邦灭国,问一款大逆之罪,困陷城中,却不是画虎刻鹄也?”
鸠尸卑那说道:“师父放心,我朝中还有人哩。”
陈玄奘说道:“这就好!想必是一代亲王侍长,发付何处镇守去了?”
鸠尸卑那说道:“不是。我本宫有个太子,是我亲生的储君。”
陈玄奘问道:“那太子想必被妖魔贬了?”
鸠尸卑那说道:“不曾,他只在金銮殿上,五凤楼中,或与学士讲书,或共全真登位。自此三年,禁太子不入皇宫,不能与娘娘相见。”
陈玄奘问道:“这是为什么?”
鸠尸卑那说道:“这是妖怪使下的计策,只恐他母子相见,闲中论出长短,怕走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