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饶你?山神土地害怕了,于是就把孙悟空给放了。”
太上老君气不打一处来,指着金头揭谛的鼻子骂:“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五方揭谛乃是灵山派到取经团队里的,所以对孙悟空的要求,自然是言听计从。
玉皇大帝问道:“你们也是怕他打,所以才跑到灵霄宝殿找我来了?”
金头揭谛说道:“怕倒是不怕,只是西天取经乃是得到了陛下首肯的行动,如今取经受阻,孙悟空便想请陛下帮个小忙。”
玉皇大帝说道:“原来五方揭谛竟然成了孙悟空的使者了。”
太上老君问道:“却不知那猴头要你们带什么话来?”
金头揭谛说道:“孙悟空说,想让陛下把天借给他半个时辰。”
“装天?这是为何?”玉皇大帝问道。
金头揭谛说道:“我等也不知为何,只知道他与两个小妖怪打赌,说他的宝葫芦可以装天。大抵也是为了救唐僧脱险,倒也不是一味胡闹。”
玉皇大帝说道:“泼猴头,出言无状,前者观音来说,放了他保护唐僧,朕这里又差五方揭谛、四值功曹,轮流护持,如今又借天装,天怎么能装呢?”
金头揭谛说道:“孙悟空说,如果陛下说半声不肯,他就上灵霄宝殿,动起刀兵!”
听了金头揭谛的话,玉皇大帝不怒反乐,哈哈笑道:“这猴头,竟然还是这么没长进,动不动就口出狂言。”
王灵官气呼呼地说道:“这个猴头实在大胆,天怎么能装呢?”
玉皇大帝意味深长地看了看五方揭谛,说道:“揭谛们,你们先回去保护唐僧,我们马上召集群臣想出一个装天的法门来。”
五方揭谛便一起行礼,告辞了玉皇大帝,日游神和夜游神也准备离去,却被玉皇大帝叫住了。
“日游神夜游神,你们先留一下。”
两人很是惶恐,恭恭敬敬叫了一道:“陛下。”
玉皇大帝说道:“你们是不是很闲啊?什么浑水都想来趟一趟?”
两人吓得跪倒在地,说道:“下官不敢,下官不敢啊,实在是那个孙悟空野『性』难驯,动不动就要拿哭丧棒打人,我们……我们这才斗胆冒犯天颜。”
玉皇大帝说道:“这次的账,我先给你们记下了,滚吧。”
两人连声说道:“谢陛下,谢陛下。”然后连滚带爬地逃出了灵霄宝殿。
玉皇大帝这才说道:“这猴子有长进啊。”
太上老君说道:“他也开始耍心思了。”
王灵官不解其意,说道:“他不知天高地厚的,有什么长进?”
玉皇大帝和太上老君相视一笑,都不言语。两人都知道,孙悟空装天只是幌子,更重要的是,他想以此试探天庭,平顶山上的妖魔跟天庭势力有没有瓜葛,如果有,平顶山的妖魔到底是哪里来的?
太上老君问道:“陛下,你准备公开向灵山宣战了吗?”
玉皇大帝呵呵笑了,说道:“天尊是担心天庭斗不过灵山,还是担心妖魔身份暴『露』啊?”
玉皇大帝的一句话又戳中了太上老君的心思。
此时,玉皇大帝可以有三个选择。一是佯装不知,平顶山跟天庭毫无瓜葛;二是揭示金角大王和银角大王的真面目,然后根据如来佛祖的反应见机行事,要战就战;三是,虽然揭示金角大王和银角大王的真面目,但是却把所有的罪责推到太上老君一人头上,如来佛祖要怪罪就怪太上老君好了,如来佛祖要兴兵就打太上老君好了,玉皇大帝乐得坐山观虎斗。
太上老君最担心的就是玉皇大帝很可能选择第三条道路,却听玉皇大帝说道:“王灵官,你把文武百官全都叫来,有要事商议。”
王灵官立即领命而出,只一炷香的功夫,各路神祗就全到齐了,玉皇大帝说了孙悟空的要求,问道:“各位爱卿,可有装天之法呀?”
听到这里,太上老君才放心了,原来玉皇大帝选择了第一条道路。
众位神祗都是面面相觑,装天这种事情从未发生过,天怎么能装得下呢?
哪吒三太子闪身上前,奏道:“万岁,天也装得。”
玉皇大帝说道:“快说说怎么装?”
哪吒说道:“自混沌初分,以轻清为天,重浊为地。天是一团清气而扶托瑶天宫阙,以理论之,其实难装;但只孙行者保唐僧西去取经,诚所谓泰山之福缘,海深之善庆,今日当助他成功。”
玉皇大帝说道:“取个经,屁大点的事,就成泰山之福缘、海深之善庆了?你李家父子果真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啊。”
哪吒一听,知道自己捅了马蜂窝,赶紧说道:“末将对陛下忠心耿耿日月可鉴。”
托塔天王李靖也连忙上前,奏道:“请陛下恕小儿口不择言之罪。”
玉皇大帝嘿嘿地笑了,说道:“两位爱卿平身吧,朕跟你们开个玩笑,怎么就吓成这样了。”
众神祗都会心地笑了,李靖、哪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