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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 没节操(2 / 2)

成了一只虾米。

黎稚冷笑着把翅膀收回体内,赤脚跨向盥洗室,路过迟景年时,脚步一顿,俯身在对方耳边轻轻吐字——

“现在是难受,还是爽?嗯?”

迟景年低着头,没有回答。

等黎稚走出盥洗室,迈向楼下,迟景年才起身,露出一双深不见底,仿若禁锢了万千咆哮着的妖兽的眸子,一步一步,绷紧了下颚走向盥洗室。

少年换下的长袍睡衣静静地躺在衣物栏里,背后有两道狭长的裂痕,那是由于少年展开翅膀而撕裂的。

迟景年悄然无声地注视了片刻,终于还是双手拿起了它,举至面前。他和少年使用的沐浴露是相同的,但鼻前飘过的气息……却与他的完全不同。

迟景年站在浴室中,在迎面而来的水流中合上眼,握着少年的睡衣往下伸去。

疯狂叫嚣着的胀痛被少年的气息层层包裹,终于愿意一点点释放即将决堤的洪流。

在愈发强烈高亢的白光中,他微微抬起眼帘,眼前水气弥漫,世间的一切都被抛于脑后,似真似幻的恍惚中,水声淅淅沥沥,有人压低了声音在耳边低喃,眼前是扑面而来的瑰丽羽翼,随之降临的是顺着血液骨髓急窜而上的剧烈颤栗——

少年已经许久不曾允许他靠近,于是哪怕仅仅是尾翼全然不温柔的触碰,都让他亢奋难耐。

但是不行,现在还不行。

浴室中的人顿住了所有动作,滴答作响的水声中,唯有强自压抑的粗重喘息接连不断地响起,最终重归平静。

“……吱吱。”

有人在寂静中轻轻呢喃。

迟景年收拾好下楼的时候,黎稚已经吃完了早餐。

深色褐眸的少年似笑非笑地在他身上某个部位睨了一眼,鸦羽似的长睫宛若静止的蝴蝶。迟景年顿时背脊一紧,对方却散漫至极地勾了勾唇角,一言不发地向门口走去。

迟景年赶忙抓过青姨递过来的食盒,抬步跟上。

作者有话要:如何在码字和看中寻求平衡,这是朕最近在严肃思考的一个问题【举起朕的金锅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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