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加深。
类似感冒发热这种病,打针或者打点滴的效果显然会比药物的疗效更好更快一些。这个病秧子生病的频率这么高,但手上却是一片微妙的光洁,没有任何针孔针眼的存在。
这显然不合常理。
用针灸治疗的方法是可行的,却绝不是治疗的唯一途径,更不是其中见效最好最快的。
为什么选针灸呢?
当然是因为这是最能给他带来趣的方式啊!
周永泽无话可,却不愿意在这个男孩面前露怯,他有些艰难地扯出一个如常的微笑:“怎么会呢?”
周老爷子似乎有些话想,但最后还是选择了静待后续。
周管家熟悉别墅里的每一个角落,很快就取了一个木盒过来,递给了黎稚:“黎少爷,这是当初老爷收集的一套金针,里面有九种针,共上千根。”
“不怕是最好的了。”黎稚打开木盒,取出一根最常用的毫针放在眼前随意打量着,忽然移开目光盯着周永泽已然重新变为澄澈的黑眸,脸上覆盖上一层浅薄的一眼望到底的善意:“那我们开始吧。”
周永泽定定地看着男孩白皙指间那根利光湛湛的金针,双眸一错不错,有种只要一挪开眼,下一秒那闪烁着锋芒的尖端就会闪电般刺进他的双眸的错觉。
他停顿了一会儿才用脑子把灌入耳中的话语梳理了一遍,从喉底愣愣地发出了一个单音节,随后仿佛是注意到了不对,不自然地转开了眸。
按着黎稚的指示,周永泽一个口令一个动作地解开上衣,僵着脸趴在了床上。
角度的原因,他看不到背后的人在做什么,也看不到让他浑身发毛的针尖。但看不到却更煎熬,听着后面细微的衣料摩擦声,他的睫毛不禁抖了抖,额前隐约有冷汗凝结,在此之前,周永泽从未发现自己的想象力是如此丰富。
黎稚伸手摸了摸病秧子的瘦弱背脊,略带温意,却丝毫无法掩饰主人的僵硬。
在众人的注视下,男孩戏谑挑眉,毫不客气地抬手拍了两下,清脆的拍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倏地响起,激起一种莫名的羞耻感。
黎稚一本正经地调笑:“放松点。”
周永泽:“……”l3l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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