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分极高不说,每天这么大的工作量还有空闲时间来复习那些咒术。
每到夜深人静的晚上,二楼都能发出林止蔺杀猪的叫声,楼上楼下住户反应好几次。最后憋得林止蔺只能忍着火烧或者刀刺的剧痛哼唧,他也曾经大喊过不公平。
红芜是厉鬼,拿她练法术岂不是更好?
结果白瑾拿他陪练得更狠了。
“别老呆愣在那里,记得跑动。”
“认真对待,别总是掉以轻心。”
“别往客厅跑,你又想赔钱吗。”
林止蔺瘫痪在偌大的储物室欲哭无泪。
更气人的是对于白瑾练法术这事,红芜十分赞同,每次看见林止蔺被白瑾折磨得半死就在旁边吧唧吧唧地吃着薯片加油助威。
这一个月下来,白瑾法术虽不能跟林止蔺相提并论,但只是应付个小鬼小妖怪没什么大问题了。也算是进入初级弟子的阶段了。
林止蔺每每都在想,白瑾这家伙,其实前世是上天派下来历劫的吧。
这天分,简直吓人啊。
而烦躁的不止是林止蔺还有红芜。
午夜梦回之时,她总能在一些时候想起一些奇怪的画面。有些是她所熟知的,有些,是她所不知的。
鬼魂一般不睡觉,可她最近却总觉困顿,总感觉有人在催眠她似的。每在支离破碎中醒来,都是惊魂未定。
梦里,有一脸鲜血的自己,和哭泣的孩童。她嗜笑着屠戮,一脸残忍。
梦里,还有一双温柔而宽厚的手,它扶起迷茫的自己,却又转瞬而去。
窗外沉沉的月色,还有倚着窗台而睡猛然惊醒的自己,大汗淋漓。
“我来接你了。”
梦里的声音如是而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