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转首看了公主一眼,宁君惜的神色却依旧平常,没有半点波澜,不觉暗暗一凛,若是没有什么变故便罢,要是果真有什么意外,他的心境和宁君惜相比,就已经先落了下风。
不过这也终究只是这么一想,靳云只是在第一时间将最坏的可能想出来,以预备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并不代表一定就真的会发生什么,靳云自信也没有人能掀起风浪。
萧御目视赢笎,颔首微微一笑,“见过嬴兄。”
赢笎既然对他如此客气,他自然不能再以那样的虚礼相见,但是在别人看来,却更觉得他胆大无极,竟然在初次见面的情况下,就直呼惊鸿殿殿主为兄,恐怕就算遍数梦虚八界,也没有人像萧御这样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