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紧接着发动机瞬间提速到200公里每小时,箭一样飞向天空。
天空中繁星点点,月光穿过灰暗的云层照射到车窗上一片银光熠熠。在这闪烁的银色光影中,李银似乎看见哥哥模糊的身影,微笑着向他招手,他还是那么的英俊,笑得还是那么的开心快乐,他好像要告诉李银他就在安城某一个地方正在等待着他去找寻。
他给他大学时的同学打电话,问他在安保队有没有认识的人,打听一下编号2581飞行器是谁驾驶的,能不能向他要电话号码,问他—些关于哥哥失踪前空中违法赛车的事情。
他大学同学叫杨文,是一名安保队员,分管在治安处。李银认为交通处和治安处同样都隶属于安保队,他们之间的关系肯定比他熟,肯定有互相认识的人,可是一连几天过去,杨文一个消息也没回,给他打电话也一直没人接。李银想:“也许杨文很忙,还没来得及回复,又或许他是不是把这件事情给忘了,好吧,既然电话打不通,那么我就得亲自走一趟了“
来到治安处,同事说他这几天一直在集团总部广场维持治安,那里发生了大规模的游行示威,一小部分示威者还与安保队员发生了暴力冲突,并且有愈演愈烈之势。杨文的同事劝李银不要到那里去找他,那里的暴民和极端势力很危险,不如先回家,等杨文忙完这阵回来再说。
可是哥哥一天找不到,他就一天寝食难安,他不想再等了,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他也得去。
总部广场上人山人海,密密麻麻的拥挤的人群把集团大厦围的水泄不通,大厦门前放置了一排隔离栏,隔离栏一侧是愤怒激昂的示威者,另一侧是手握橡皮棍荷枪实弹的安保队员,两股势力已成剑拔弩张之态,随时都有可能发生大规模的械斗。
在人群的另一侧,示威者搭满了帐篷,歪歪斜斜杂乱无章地排满了大半个广场,生活用品、食物和垃圾堆了一地。看来,这些人是有备而来,不达到目的誓不罢休。
“强烈抵制火星移民计划,恢复量子通讯,公民依法享有与火星同胞信息交流和探亲访友的权力“示威者愤怒地咆哮着,声响一浪高过一浪,轰轰烈烈不绝于耳。
火星移民计划实施这么多年来,诟病良多,矛盾主要集中在两方面,一方面安城实行人口增长计划,鼓励生育,这就造成人口过多,食物紧缺,多生了孩子,虽然给予补贴,但是这么多张嘴需要吃饭,粮食资源又极度匮乏,绝大多数人只能生活在半饥半饱的贫困线上。
另一方面,因为火星与地球之间没有设置通讯卫星,遗留的地球人类,他们的孩子、兄妹,他们的亲戚、朋友,只要加入火星移民计划移民火星,那就等于永远和他们失去了联系。安乐集团答应要建设量子通讯设施,让地球人类同火星的家人在视频上互相见面互相交流,可是这么多年以来,集团领导者在公开场合一直只是不断地承诺,却从来没有真真正正在这个项目投入过一分钱。
天长日久,这种矛盾越积越深,从而就造成了今天这种局面。
广场上的人比虱子还厚,李银好不容易才穿过拥挤的人群,来到栏杆前。正巧,栏杆另一侧的杨文一眼就认出了他。
“李银,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拖你办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哦!你是专门为这事来的,外面太危险了,稍等一会,我跟队长说一声,让他放你进来,咱们再谈“杨文跑到队长面前,在他耳朵旁,叽叽咕咕好似一阵子,可是队长一直摇头不应允,但当他说李银是李国库的二公子时,队长立刻就同意了,而且脸上还堆起了谄媚的笑。
隔离栏打开一条缝,几名安保队员一手持盾一手举起橡皮棍,训练有序的排着方队,冲出来,举起的橡皮棍像雨点一样猛烈地挥向李银身旁的示威者,硬生生地横插在李银身前,排成一堵人墙。示威者见隔离栏打开,安保队无故肆意打人,群情更加激愤,人群像疯了一样,涌向打人的安保队员。一时间呼喊声,惨叫声还有双双械斗的嘭嘭击打声,乱成一片,有朝里扔石头的,扔酒瓶的,甚至还有扔排泄物的,反正只要是能拿来做武器的,全都招呼上了。
李银在安保队员的掩护中,连忙闪进隔离栏,躲到安保队的后面去。
这时,场面的冲突愈演愈烈,催泪弹不停地向人群中发射,隔离栏内的安保队员全部出动,橡皮棍劈里啪啦地砸向手无寸铁地人群。骨头的断裂声,愤怒的咆哮声,凛冽的惨叫声,痛苦的呻吟声,呼天喊地,一片惨烈。
李银被杨文领着,在集团大厅的休息室坐下,杨文给他到了一杯水,放在茶几上,然后径自坐在在他对面的沙发上。
“哎呀!“杨文慵懒的斜靠在沙发上,疲倦的长长叹口气,“我这已经几天几夜没有好好合眼睡觉了,眼睛疼的都快撑不住了,“杨文自言自语道。
李银一直沉浸在刚才紧张情形中,还未回过神来,他对刚才的情形和集团的残暴做法感到费解,其实他非常赞同示威者提出的要求,因为要是解决了通信问题,他就可以和严子珊在全息视频上相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