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朋友找到他的孩子没有?现在人在哪里?” “放心我们的人是不会伤害他的。” “刚才那个战士身手了得。”踏夜说道。 “他叫樊离,不是夏尔人是震旦人,因为仇杀才来到落霞山落足。” 顿珠的话音刚落,那个后背插着十余把剑的樊离就出现了。 顿珠说道:“他是隐士,而你先前遇到的那人叫农夫。” 樊离哈哈大笑,说道:“不打不相识,我来这里几年,还没遇到一个像你出刀这么快的武士。” “这么说你是隐士组织里的第一高手?”踏夜受对方情绪的渲染,和这人没有丝毫的维和感。 “不是,至少有一个人比我强。”樊离说话时看了一眼顿珠。 不知他为什么看顿珠,难道这个高手不为外人所知,或者就是顿珠本人?就算这人强过樊离也不会超过北巷那种一流高手。 “你隐迹在这里是为了‘寒潭敛月’但是他老人家的神兵不可能外借,即便有很多理由也不行,”停顿一下,顿珠对樊离继续说道“你可以选择离开!” 原来这人留在这里是这个原因。 顿珠对踏夜的名字感到好奇,从没听说震旦人有性“踏”的。 随便聊了几句,顿珠对踏夜说道:“你可以离开了!” 不知顿珠为什么对他这么放心,难道就不怕他暴露他们的隐居地吗? “不怕,瑟西都信任你,我为什么要耽心。” 顿珠的话让他无言以对,但是他还是被蒙住眼睛由樊离亲自送出去。 一路上闲聊,踏夜才知道樊离的仇恨居然和祸来到有点瓜葛。 这让他有种心心相惜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