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府上下喜气洋洋,安排抓周。说也也可笑,老先生,你可知那衔玉而生者,所抓是何物?”
贾村言双眉微竖,问道:“是何物?”
冷子兴道:“他所抓者,不是笔墨纸砚,也不是刀枪剑戟,却是胭脂水粉,珠钗簪环,你说可笑不可笑?”
贾村言闻言不由得惊叹,说道:“噫,还有此事?果然是天生异于常人,只是这般禀性,想来难得政老前辈青睐了。”
冷子兴道:“正是这般。那政老爷见他抓了些脂粉钗环,便生出个恼意来,十分不喜,口中叱道:‘似这般看来,此子将来只恐怕是个酒色之徒。也不说让他光此门楣,不为自已带来些无妄之灾,已是难得了。’而今,这衔玉者已长到了将近十岁,别的还好说,只好与女儿家处,且又聪明乖觉,异于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