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紧锁,趴在床上哽咽着,单薄的肩膀抽搐不止。
美人卷珠帘,深坐蹙蛾眉;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受了委屈的女子,总是这样让人怜惜。天阳并不是什么薄情寡义之人,只是心中疑惑,现在狐疑全解,开始埋怨起自己,起身去追紫夏。
当,当,当,一通敲门声传来。
“紫夏,快开门呀,是我错了,是我不好,我不该怀疑你,快开门呀”
天阳的声音略带沮丧,心中焦急,不住的臭骂自己不是人。
“天阳哥哥,我没事,让我一个人静静,呜呜”
紫夏泪如雨下,伤心不止,童年的悲惨,恋人的怀疑,命运的不公一股脑如洪水般涌出。
“紫夏,开门呀,我该死,我不得好死……”
听到屋内越发控制不住的哭声,天阳心如刀绞,抽了自己两个嘴巴,像泄了气的皮球,瘫软的坐到门口,左手扶门,右脸紧贴木门,神情呆滞,他担心紫夏会出意外,久久不愿离去。
“娘,你能帮帮他们吗?”
看到如此痛心的二人,风烈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劝二人,不懂感情之事又不谙世事的风烈只能向母亲求救。
“哈哈,烈儿莫慌,娘保证最晚明天就好了”
风烈母亲笑盈盈的,微微摇头,提前下预言。
“哦”
风烈不明所以的点点头,不过从小到大他最听母亲话,便不再疑虑,举起酒坛,咕咚咕咚的喝起美酒,大口吃着佳肴。酒足饭饱后将魂不守舍的天阳扶回房中,抓了两个大包子放到碗中,端到房中木桌上。
“明天就没事了,你也放宽心,饿了有包子,哈哈哈哈”
风烈笑得没心没肺,有了母亲的圣旨,这一切看起来都不痛不痒了。看天色渐晚,打了个哈欠,伸个懒腰,走回自己房间。
月夜朦胧夏虫鸣,一阵微风吹过,树叶在月光的映衬下,影子不停摇曳。
哗啦哗啦,一阵水声惊醒睡梦中的天阳,伏在窗口,看到紫夏正在洗脸梳头。
一袭长发如瀑布般垂落,看得天阳如痴如醉。回想起过往的点点滴滴,再重新打量紫夏:
年貌虽小,其举止言谈不俗,身体面庞虽怯弱不胜,却有一段自然的风流态度。两弯似蹙非蹙笼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泪光点点,娇喘微微。闲静似姣花照水,行动似弱柳扶风。秉绝代姿容,具稀世俊美,人似玲珑多一面,病如西子胜三分。
这样的女子不可能心怀不轨图谋,即使有所隐瞒,也是不想别人打扰内心的一片净土。
“夏儿”
天阳悄无声息的走到紫夏身后,痴痴的叫了一声。
“啊”
刚刚盘起的秀发,只差扎一根簪子,被天阳这么一吓,瞬间散落。紫夏转身正对上天阳炽热的红唇。
紫夏想挣扎,却被天阳死死按住。
“不好啦,大伙都起床了,快起床”
外面街道上几人高声叫嚷着,手里拿着铜锣不停的敲打。
每每情到深处,便被打扰,天阳懊恼的松开紧握紫夏的手,出门查看情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