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朗的笑出声,那种男人之间的兄弟情义溢于言表。
三人走到酒铺,只见酒保一改原来的热情,呆呆的坐在椅子上,双目直勾勾的盯着前方,仿佛傻了一般。
“小二,打壶清酒”
风烈将一块小碎银拍到桌子上,酒保僵直的站起,机械的做着动作,偶尔还将酒水洒出。
“嘿,小二你今天怎么了?行不行呀,不行俺自己来”
风烈一把抓住酒葫芦想抢过来,却怎么也掰不动,心中大惊,这小二是中了什么邪,自己的力气放眼整个流溪村也是无人能敌今天算是碰到硬茬。
哗啦一声,葫芦被二人捏得稀碎,清酒洒落满地,浓郁的酒香瞬间飘出。
“给你”
酒保将一坛清酒抱到桌子上,面无表情,也不看着三人。
“这是给我的吗?一块碎银?哈哈哈”
风烈暗笑这可是赚到了,抱起酒坛拔腿就跑,天阳二人紧随其后。
风烈母亲已经做好一桌佳肴,只等三人归来。
嘭的一声将酒坛放于桌上,风烈刚想打开酒塞。
“慢着,酒保有问题,这酒也要小心”
天阳一把将酒塞按住,风烈一百个不愿意。
“不喝了?扔了?”
“非也”
天阳打开酒坛,向里望了望,又从紫夏头上取下银钗,插入酒中,并无可疑之处,放下心。
“来,白日放歌须纵酒,青春作伴好还乡”
将桌上的陶碗依次摆开,天阳一一酌满。
“伯母,您也过来一起吃吧”
紫夏柔声对着正在忙前忙后的风烈母亲说了一声。
“你们先吃,还有一道抓炒鲤鱼马上出锅”
风烈母亲右手拿勺用衣袖擦擦额头汗水,露出慈祥的微笑。
“伯母辛苦了,那我们不客气了”
“嗯,你们先吃不用管我”
风烈母亲继续翻炒着。
天阳端起酒碗,三人碰了一下,风烈、紫夏小酌一口放下,天阳仰头一饮而尽。
“嚯,天阳,你慢点,没人跟你抢,哈哈”
风烈咧嘴而笑,露出标志性的大白牙。
“天阳哥哥,听你方才所说难道是又开始思乡了吗?”
紫夏瞅着天阳好奇的问。
“来,喝酒,对了紫夏,你家就在都阳城吗?”
天阳盯着紫夏双眸,一脸严肃认真。
“天阳哥哥,你不要这样看着夏儿,我的家……呜呜呜呜”
提起紫夏心中的伤,不免梨花带雨。
“好了,紫夏别哭了,天阳咱们能不能别问了”
风烈扒拉一下天阳,安慰着紫夏。
天阳默不作声,只是这样静静的盯着紫夏。
“呜呜呜呜,我算是都阳城人,准确的说应该是上阳城人”
紫夏呜咽着开始讲起自己悲惨的身世。
“什么?你是东顺的人?”
风烈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南雨和东顺自从乾坤二祖大战,十室九空后一直是世仇敌对国,虽然表面上作为附属国东顺臣服于南雨,但东顺一直寻找时机以期给南雨致命一击,恢复往昔霸主的辉煌,甚至是一统蛮荒。这种仇恨一直流淌在两国百姓的血液之中,无论何人只要邦国不同,平添几分厌恶。
这也难怪风烈得知紫夏是东顺人会表现得如此惊讶。
“我们家族本是东顺的大户人家,自从我生身母亲去世后父亲一直茶不思饭不想,每日饮酒买醉,稍有不慎对我和二妈便是拳打脚踢。渐渐家道中落,我和二妈受不了这地狱般的生活,这才逃到都阳城过活。二妈将所有的怨都怪到我生身母亲身上,对我也总是恶言恶语,不过她人心地不坏,只是刀子嘴豆腐心而已。我一天也不要活回原来的生活,我要忘记以前的种种,呜呜呜呜”
紫夏抽泣着,时不时瞳孔放大,看着一直沉默不语的天阳,心中更是百般滋味,掩面趴桌而哭。
“好了紫夏,莫要伤心,现在你身边还有我们。天阳……”
五大三粗的风烈这会儿柔情许多,他冲着天阳使了个眼色,告诉天阳赶紧安慰安慰伤心欲绝的紫夏。
“那你一身灵力从何习得?”
天阳无动于衷,继续追问。
“天阳,你要干啥,不准你这样对待紫夏,她已经够可怜了”
风烈对着天阳吹胡子瞪眼睛,希望他能识时务,赶紧给予心灵受到创伤的紫夏最大的关怀。
天阳依然沉默不语,紫夏抬起婆娑泪眼,心中更是伤心难过。
“我……我父亲至少是度劫级的灵力,他创作的‘问天吟’灵力异常,从小修习,再加上这把灵力非凡的古琴,用以防身,一般人奈何不了我,难道天阳哥哥是希望我出事吗?呜呜呜呜”
紫夏用丝帕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转身呜咽着跑回自己的房间,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