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城市像被洗劫了一般,破损的门桌和残摊四处可见,如今城内已是空无一人,像一座死城一般,使人呕吐的血腥味在整座城市飘荡,蔓延着,城外几里都仿佛可以闻见这血腥。顺着尸体和打斗的痕迹往下看,这些始作俑者,应该都是在这城外更远的东方。
出城门再往东去,不知多久,便是一片茂密的森林,一望无际。这片森林被称为极荫鬼镜,一直以来只要进入其中的人,便没有再出来过,其中就有数十个最强级别的,怪物一类的人物进入,却在进入深处后再也未出来,震惊繁天大陆的最大事件,又称为灭绝之森,人类的坟墓。而就在临近密林中部不远,一个峭壁边延,却是站满了密密麻麻的人群,竟有数万之多。
如此庞大的人群从何而来,若是有人认出,肯定会被惊掉了胆,为首的有三位老者和一位中年男子,这几位断然是繁天大陆最强三大势力之一中的核心人物,而且是门主与三大长老亲自出马,数万人众也就不足为奇了。而不远处就是悬崖,悬崖边可以看见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坐在另一个青年的身上。
悬崖下是一片海,无边无际,修行者称这片海域为无灵海,因为这片海域没有人知道有多深,有无数人想探之,在下海后灵力会向被吸食一般,随后沉入海底,再也没有上岸,罔如人间蒸发。而无修行之人将会漂浮在海不会下沉,所有又被百姓称为死海。
此时正有一个少年瘫坐在一个青年的身上,少年身上血液不停的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了一条血线,这位少年的每一次呼吸,胸口都大幅度的起伏,每一次的大口喘息,都有大片血液从口中溢出,杂乱的头发,满面的血滞,冰冷的双眼模糊不清,让人感觉毛骨悚然。
微微的一阵寒风吹过,让他袭红的玄衣因风飘摆,这一阵弱小的风,使得少年都力不从心的抵挡,摇晃的身体,手中却紧握着一把剑,一把被血染红的金色长剑,剑竖立在地面支撑着他的身体,剑锋旁是一个年轻男子,面孔发白,昏迷不醒,众人毫不怀疑,只要少年手中剑微微倾斜,便可取被他坐在身下的青年人的性命。
“魔鬼,快放了我们四少主。”
“周明你跑不掉了,你毁了我们三大分门数十旁系,残杀近五万同胞,今日我们要替天行道!”
“想要全尸就跟门主大人回去,听后发落。”
“是啊,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
……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苦口婆心’劝说着周明,像真的替他着想一般。被叫做周明的男子裂开嘴,脸上带着不屑的表情,缓缓抬起头,冰冷的目光扫向众人,一些门派的弟子心里“咯噔”一下,仿佛被饿狼盯住的一般,本是颤抖的双腿不自觉的后退,手里的兵器都有些拿不稳。
周明将目光定向前方的四人,缓缓张开口,大口血液从口中溢出,涨红的面颊剧烈的咳嗽起来,每一次咳嗽都大口的血迹从口中吐出,终于咳嗽渐渐停止,他的脸上却没有丝毫血色,张开嘴愤怒的一众人吼到:“我父王他一生亲民如子,振灾济民,替皇上打天下,没想到,哈哈,没想到最后尽然被狗皇帝给出卖了,我恨啊,我好恨,恨我自己为什么没有能力杀光你们这群狗賊。”
说着周明又是大口的血液吐出,他抬头想止住眼中的泪水,却发现,自己并泪水可以流出,十年了,他太累,每日拼命修炼,不断报复,施毒,算计,自己早已经不是当初的自己了。在十年内,自己已经完全改变了,随着自己惊人的天赋被自己挖掘出来,在一年内飞跃一般成长,渐渐的迷失了心智,以至于失去了一生中最宝贵的东西。
近三年内,不断的破坏观宸门,暗杀有关观宸门之人,数万之多,覆灭三个分门,十二个旁支,观宸门惧怕他的成长,从一些外门弟子变为核心弟子,人数比之前出动百倍之多,不分日夜的寻找他,数日前他隐入观宸门旁,劫杀门主四子,最后这个青年竟然利用传音符传音,观宸门的门主和三位长老以及数千名核心和近万内门弟子寻找,追杀他二十日,最终还是被逼迫出来,周明眼中透出一抹释怀,从他出生到现在二十八年了,从未有过的这种释怀。
为首的一位中年男子上前一步,目光凶狠嘴中还有因磨牙发出的‘咯噔咯噔’的响声,冷哼一声,极力的克制自己冲上去撕碎周明的冲动,因为隐忍全身极力的颤抖着,他身后的人毫不怀疑周明再激怒他一句,他就会立马上前,去撕碎他,因为门主仅有四个儿子,如今仅剩最后一个,而且随时都会丢掉性命,不论是谁都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每个儿子都在近一个月被杀,中年人已是面容斑白,尽显憔悴,丧子之痛与妻子的哭闹,让他已是焦头烂额了,怒不可揭。
中年男子愤怒的吼向周明:“小崽子,你杀我爱子,如今又废去我第四子的丹田,我与你不共戴天,但是只要你将逊儿还我,再废去丹田,与我回去将你体质的秘密解释给众长老,我能保你全尸。”
周明弯了弯嘴角嘲讽的开口:“杨门主好大的气魄,我可是自愧不如啊,你们杀我父王,我便屠你们数万人不嫌够,杀你三子只不过如捏死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