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公子不要放在心里,胡平就这样的性子,其实人还是不错的”,三叔来到霍寒的身旁说道。
听三叔的话,很明显这个叫做胡平的少年平日里在商会之中很得三叔的看中,不过这些都不重要,这些小孩子之间的争风吃醋,霍寒还没那么小气记仇。
不过霍寒此时好像也忽略了自己的年龄,按理说要最应该少年心性的应该是自己才对,但是霍寒的一举一动所展现的气度,很难让人和胡平等人比较。
“三叔说的哪里的话,胡兄只是关心一下在下的伤势,韩虎心里感激还来不及呢”,霍寒平淡的说道。
看着霍寒的言行,毫无半点做作,三叔也不禁在内心之中一阵感叹,胡平是什么德行自己还是有数的,平日里念在他对家族忠心耿耿,尽心尽力的份上,他的一些小心思他们这些老家伙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没看到罢了,随着时间的推移,希望他能自知有些东西不是他一个家奴所能妄想的。
在看霍寒,不论是样貌还是言行,都自带一股天生的威严,虽说霍寒只说自己来自边远山野,但是在三叔看来可信度着实太低,只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既然霍寒不愿意说他也不会可以的戳破,反正不管霍寒是什么出身,烟雨家族都对他有着救命之恩,只要霍寒成长起来,对烟雨家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这点看人的水平,三叔还是很自信的。
“三叔,你们两个可以到车里聊,这外边风大,韩公子的伤还没好呢”,烟雨梦的倩影伴随着动听的声音飘来。
不过可能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烟雨梦这看似无心的话使霍寒瞬间变成了大红脸,而烟雨梦看着霍寒通红的脸颊,急切的说道:“三叔快看看,韩公子是不是又伤情加重了”。
这使得都快憋出内伤的三叔终于不顾形象的大声笑了出来。
听到三叔的笑声,看着好端端站在那里的霍寒,烟雨梦顿时也害羞起来,聪慧过人的她此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但是三叔这么一笑,霍寒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起来,但是看着不是看向自己的烟雨梦,还是硬着头皮打破尴尬的局面。
“烟雨小姐,在下的伤势已经好很多了,正寻思着让三叔帮忙安排匹马,这样能够多少帮着大家做些事情,不然整天白吃白喝实在是心里过意不去”,霍寒的前半句话还令烟雨梦满心欢喜,但是后半句话一出,顿时令她着急起来。
“你瞎说什么,伤势那么重,说好就好啊,再说你也没有发言权,要三叔说了才算,”说完就一副你看着来的表情看着三叔。
虽说烟雨梦对于经商来说天分绝对足够,但是确定就是除了经商许多事情都是随性而为,这也是当初所有人都反对她独自远赴西域的原因。
但是,就如同现在一样,烟雨家族还真没有人能够震慑得了这个丫头,包括她父亲烟雨猛龙,这不,烟雨梦一摆出这架势,三叔立即附和道:“韩公子,你还是回车上专心疗养吧,即便商队的速度很慢,但马背毕竟颠簸,不利功法的远转啊”。
听了三叔的话,霍寒也看出来了,这是三叔妥协了,再说自己也确实不想看到烟雨梦伤心,而且三叔所说,确实是那么一回事,也就不再推脱,急忙说道:“那就在再叨扰小姐几天”,说完就紧跟着烟雨梦向着马车走去。
“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要叫梦姐,梦姐,记住没有”,在回马车这短短的距离,烟雨梦还在教育着让自己出丑的霍寒。
看着两人的背影,三叔不禁深思起来,再这样下去,相信很快小姐就会动真情,虽说霍寒无论是哪方面都是那么的完美,但是毕竟来历不明,而且大家族对于弟子的婚姻都是要求非常严格的,只怕到时候吃哑巴亏的只会是他们烟雨家族。
还有一点三叔没有对烟雨梦说,在给霍寒诊伤之时,三叔也探查过霍寒的修为,据推测,修为应该在筑基后期,再往高他就没想过了,因为那超出他的认知太多,就是筑基后期,都使得他的老心脏差点没从嗓子眼跑出来,这也是他为什么默许烟雨梦胡来的主要原因。
赌,对于家族来说就是一场豪赌,成一飞冲天,败很可能失去烟雨梦这个家族新星,想到这里三叔不禁叹了口气,自己只是起了个头,至于后续那还是让烟雨猛龙头疼去吧。
三叔背着手慢悠悠的查看起商会的货物,但是谁都没注意到,不远处的胡平紧紧的瞪着进入马车之中的烟雨梦二人,双眼充满额嫉妒与不甘。
其实在之前,商队里除了三叔就是他与烟雨梦接触的最多,再加上烟雨梦平日里丝毫没有大小姐的架子,对待所有人都是平等的态度,时间久了,不得不让胡平产生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胡平一家三代都是烟雨家族的家奴,深得家主一脉的信任,而且到了烟雨猛龙这一代没有儿子,胡平有争气,修炼的也刻苦,以二十岁的年龄就达到了筑基中期,可以说是家族年青一代最耀眼的人物了,所以平日里对胡平也是宠爱有加。
这次西域之行,都是胡平强烈要求跟着出来的,本以为两年来的不多努力,自己已经慢慢的走进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