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王家嫡系,这个王辰要不要动?义父”
“不过是浙江余姚王家而已,整个东林党都被我打压的不敢抬头,你说那?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魏忠贤把折子一丢,靠在墙上冷笑道。“怎么?你现在怕了?”
“但是,义父!”还没等赵靖忠回话,这边田尔耕鼓起了勇气,接过话由,拱着身子弯腰向魏忠贤低卑说道。“这个王辰我是接触过的,他武功真的有些深不可测!我是真真切切见识过的。我怕有什么意外,还请义父三思……”
“嗯?能有多高?能飞天还是刀枪不入?之前凌云铠说高!现在你也来说高!怎么几百个人杀不死他?还是几百个火统打上去他身上没有孔子?”魏忠贤瞥了田尔耕一眼,看着他窝囊的样子,想到最近烦心的事情,气更是不打一处来,现在连这种小事也要让他操心,还被几个毛头小子给吓到,这群人都是吃干饭的吗?想着抓起桌子上的折子劈头盖脸的向田尔耕砸去。
田尔耕被砸的也不敢躲闪,生生承受着魏忠贤的怒火,只是腰背弯的更低了,活像一个大号的龙虾。
一旁的赵靖忠鄙夷的看着田尔耕被砸的丑态,等魏忠贤出气差不多的时候,他上前一步高声道。“义父,这事情就交给我吧,等明天晚上,我和田指挥使到时候提着王辰等人的来见你!”
“不用了来见我,小小的锦衣卫而已,直接找地方喂狗得了!”魏忠贤砸的气喘吁吁的,尤不解气的,又伸出腿狠狠踹了田尔耕一脚。
“以后这种小事情别来烦我!行吗?田大人!”
田尔耕顺势倒在地上,而且迅速爬跪在地上,磕头向魏忠贤连连承错保证道。
“义父,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劳烦您老人家操心了!”
魏忠贤厌恶的捏了捏鼻子,怒骂道。“那还不赶紧从我眼前滚蛋。”
田尔耕听此,听话真的连滚带爬的滚出去了。
“那,义父,我也下去了!”赵靖忠见此魏忠贤心情不好,也不想触及他的霉头,把地上的折子仔仔细细全部捡起来整整齐齐的重新放到魏忠贤的桌子上,就向魏忠贤告辞道。
魏忠贤没开口,只是挥手也让他离开。
等到了外面赵靖忠对着在外面愣愣站立的田尔耕冷哼了一声,一挥衣袖离开了。
而田尔耕确耳不闻声的整理完凌乱的衣服头发,看着漆黑空无一物的夜空,苦笑了一声。
“这世道艰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