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支持你的。”王辰从旁边拉过一个椅子,得其所哉的坐了下来。
“你这件事情,出发点是好的,但是你目标错了,而且你更信错了人。”
“信王朱由检虽然算的上有些才情,有明君之相,但他太年轻,和现在在辽东的袁崇焕一样刚愎自用,难成大事。”王辰没有理会陆文昭越来越难看阴沉的脸色,继续与他分析道。
“第二那,你以为信王登基以后把阉党覆灭了,大明就有救了吗?”王辰冷酷的笑了笑。
“我可以这么说,如果魏忠贤不死,大明还可以支撑三十年,而魏忠贤如果死了,东林党把持社稷神器,那大明覆灭不过十七年!”
“真的一派胡言,”陆文昭咬牙切齿的看着王辰,“你难道认为魏忠贤是朝廷的中流砥柱?是为国为民的能臣?”
“也可以这样说,起码相当于烂到根的东林党来说是的。”王辰针锋相对的看着他。
“其实东林党好不好,你这个监视天下的锦衣卫千户最明白不过,你难道不清楚为什么各地民变,农民起义还不是因为下层文人官僚剥削太严重吗?只是你对这些满口仁义道德,苦读圣贤书的文人集团还报有一丝幻想!”
“不过那,我今天不是给你讲道理,也没有幻想着凭借今天的寥寥数语来说服你,我是想让你这今天以后给我安生点,别挡了我的事情。”王辰看着陆文昭复杂的脸色,眼睛里全是冷漠无情,仿佛一个高高再上的神祗。
他站起身来,轻轻的把右手放在陆文昭的桌子上,轻轻一按。就听到咯吱一声,如被大火炽烈舔舐的木材在燃烧殆尽时,所发出的最后一道声音。一道清风吹过,在陆文昭和沈炼如同见鬼一般惊恐万状中,王辰手下的桌子变成木灰随风飘散开了。
诸子剑宗,万劫真气,在大明这片天空下初显峥嵘。